第19章 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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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茸茸的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才得了新鲜空气,她微张著唇瓣喘息。 雪白剔透的人儿浑身汗涔涔的,像才从水里捞出来。 娇艷欲滴。 赵元澈目光流连,眸色深沉,喉结上下滚了滚。 姜幼寧后背衣裳汗湿,不舒服地拧了拧腰肢。 那双大手还牢牢握在她腰上,使得她分腿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实在太不像话! 姜幼寧脸愈发红起来,两手撑在他肩头挣扎著站起身。 正要抬腿下来。 腰间的手往下一摁,她被迫又坐了回去。 他甚至拥住了她。 姜幼寧抗拒地抵住他胸膛,继续挣扎著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他和苏云轻很快就会定下亲事,做什么还要和她这样亲密。 他究竟拿她当什么? “姜幼寧,別闹。” 赵元澈皱眉,嗓音暗哑。 姜幼寧反而挣扎得更厉害。 可怎么也挣不开。 她气急了,眼圈红红像只要咬人的兔子,两手握成拳头拼命捶他胸膛。 他有心上人,为什么还要跟她这样! 他怎么能这样欺负她! 赵元澈单手轻易捉住她双手,摁在两人中间。 姜幼寧方才打他用了全力,髮丝凌乱的沾在脸侧,脸儿緋红,大口喘息。 赵元澈抬手替她整理髮丝。 她偏头躲过。 书房里安静下来。 她情绪逐渐平稳下来,终究是泄了气。纤长卷翘的长睫垂下,如画的眉目懨懨的,轻声开口。 “小时候你对我的好,我一直觉得无以为报。如今,你夺走了我的贞操。虽然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但那也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如今你已有亲事在身,那一夜就当还了你当年对我的好。从此你我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她忍住哽咽,一字一句地说著。她不敢眨眼,怕眼泪掉下来。苦楚从心底慢慢泛上来,又被她强压下去。 就这样决裂吧,长痛不如短痛。往后他只管走他的阳关道。 而她的眼前,从来都只有独木桥。 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试试?” 赵元澈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他眼眸泛红,眸光凛冽如刀。胸膛微微起伏,唇瓣抿成了一条线。 极少情绪外露的人,眉目间少见地有了怒意。 “我说自此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姜幼寧拔高声音。她双手握住他手腕,想推开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都说清楚了,她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提了起来。紧接著落下,身下是硬邦邦的书案。 她惊恐地弹起身子,想要跳下书案逃脱。 他要干什么? 她都和他说清楚了,他还要怎样? 赵元澈伸手一挥,书案上的烟砚台香炉那些东西被扫落下去,一地狼藉。 姜幼寧听到东西落地的声音,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这样大的动静,清涧他们会进来查看的。 她生怕被人瞧见这情景,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摔坏,翻过身连滚带爬从书案上往地面扑。 腰间一紧,赵元澈捉著她腰带將她拉了回去。 他不待她反应过来,单手握住她后颈。俯首吻在她唇上,疾风骤雨一般,带著不管不顾的热烈。 除了姜幼寧,他从未和任何女子亲近过。 於男女亲近之事,还有些生疏。唇瓣相贴之间,姜幼寧被撞得唇尖麻麻地疼。 深重的喘息中两人气息纠缠。 他探入她口中勾著她舌尖,毫无章法,生涩莽撞地攫取著她口中的香甜。 大掌紧紧扣著她后颈,任凭她如何挣扎,他不肯鬆开半分。 姜幼寧喘不过来,奈何脑袋被他禁錮住,只能被迫承受他炽热的唇舌。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尽全力推搡,扭著身子拼命挣扎。 她好容易从他怀中挣出来一点,下一刻又被他拉了回去。 罗裙裙摆极宽,从书案一直绵延到地面。 裙幅娇妍的刺绣铺开一副綺艷靡丽的画卷。 他的玉带鉤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声响好似砸在了姜幼寧心上,她蜷起身子护住自己,浑身微微发抖,几乎要哭出声来。 “不要!” 他疯了吗? 天知道她有多害怕。 虽非血亲,可他们的名字在同一册族谱上! 赵元澈捉住她脚踝,掌心薄茧贴著她脚踝处细腻的肌肤。 她浑身一颤,用尽全力蹬他。 她不要! 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的所有物,不要被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但她即便拼尽吃奶的力气,也抵不过赵元澈的十分之一的力道。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她,俯过身来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