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古板男人一心只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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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赫”地嚇了一大跳,连忙將裤腿拉下去,又像被抓包那样,慌里慌张地坐挺起上半身,“我我我,我只是,只是在练睡前健身操。” 完美。 鹿箩枝你太聪明了,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完美的藉口呢。 应屿川注视著她,语调平稳地说了句让她直想翻白眼的话。 “你確定你没有什么隱疾?” 有! 鹿箩枝表面笑容满面,实则心里咬牙切齿。 她有间歇性无定向发癲的神经病,行了吧! “別忘了吃药。” 呵呵。 別看他严肃不好相处的样子,还挺会说冷笑话的嘛,呵呵呵。 鹿箩枝望著他转身走向书桌那边,心里有一股想咬死他的衝动。 狗男人! “你先睡吧,我再去处理会公事。” 他穿上防寒的加厚睡袍,拿过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与公文包,往门口的方向走。 “誒……” 鹿箩枝连忙喊住他,“都十一点了你还要处理公事?” 来到门口的应屿川拧过他那英俊又带了些严肃的优越脸庞,“有问题?” 臥室窗外的风景好,他向来喜欢在臥室的窗前处理一会工作上的事,只是因为有她在,他不好亮著灯光,所以才会去书房办公。 难道他还不够体贴? 鹿箩枝懵然地反问他,“你不来吗?” 这句话的意思够明白了吧。 处理公事? 她有没有听错,他说要处理公事耶,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他说要处理公事! 回答她的,是关门的声音,还有那句: “不想。” “……” 好好好。 鹿箩枝顿生闷气。 是她不够吸引人,行了吧。 睡觉睡觉,都怪她想太多。 人家压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 也是,一个面都没见过几下的女人,一个和他一丁点感情都没有的女人,能让她睡在他的床上,已经了不起了,还想那方面的? 鹿箩枝很唾弃自己。 躺下床,她一手懒散地支著脑袋,目光不自觉地往书桌的方向望去。 那本书被他放在抽屉里。 她不由得猜想,他是不是在等著书籤上的那个女生? …… 应屿川是凌晨十二点过后才进房的。 房里的灯光並没有全熄,而是留起了一盏小灯。 这让他有些意外。 就著不太明亮的灯光,他看到床上那团隆起。 睡著了。 他不用细想就看得出,如果不是睡著,她应该不会这么安静,怎么也会弄出些动静来。 来到床边,他低眼往床上的她细细望去。 她裹著被子,睡得很酣甜,几络凌乱的髮丝贴在了粉颊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唇角抿著丝丝的笑意,浅浅的梨涡让她看起来宛如一个熟透的红苹果般甜美。 睡著的她与醒著的她完全是两个样。 应屿川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娶一个,性格与自己有这么大差异的妻子。 如果在这之前有人这么告诉他,他一定不会相信的。 她爱笑爱闹,有时候又有点小怂,精神气十足,好像一个灿烂的小太阳那样。 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平静如死水一样乏味的生活又会被她搅动起多大的风浪。 今天发生的一连串事已经够让他开眼了。 她竟然去摆摊卖烤肠。 要是他的朋友问起,他的老婆是干什么的,难道要他一板一眼地回答,卖烤肠的。 到时候,不知道该笑的是他还是他们了。 掀起被子的一角,他轻轻地躺下他一向睡惯的床上左侧。 用遥控器把小灯也关了。 房间陷入黑暗。 屋外的壁灯隔著窗户玻璃和窗帘隱隱约约地透进一些光线。 方睡下没几分钟,应屿川就发觉身侧的她滚到了自己这边。 她把他当作一个大抱枕,四肢並用地將他抱在怀里。 他轻著手劲想扯开她,她却越抱越紧。 一点醒来的跡象也没有。 几番来回之下,他有些无奈,终於放弃扯开她了。 他由得她抱著,一只手一条腿半个身子都掛在他身上。 只是黑暗中,听他响起了微微的嘆息。 娶这样性格的妻子,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入夜的温度只有八度。 鹿箩枝只觉得,好暖呀。 这个大火炉抱著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