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养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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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夏看来，就算是敌人，他都养了十年。 狗都得会摇尾巴吧？为什么还有人说背叛就背叛的。 手持火把的皮克脸色阴沉。 圆月悬掛於天际，与太阳不同，这个世界的月亮有两个。 因为月亮女神是一对双生子——当然这已经是神话传说，现在根本无从证实真假。 但这些都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为什么会用炸药伏击罗夏？当然是因为他们打不过了。 剃刀帮可是强盗，不是什么杀手组织。 “皮克，回答我的问题。” 面对罗夏的咄咄逼人，皮克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 “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伙的，又哪来的背叛这一说。” 罗夏此时收回自己打量的视线，停留在眼前这名41岁的男人身上。 按照这个世界普遍寿命，皮克已经算长寿的了。 “因为你的狂妄，你的自大，你那无处安放的仁慈，我和我的家人只能躲在暗影中挨饿，而你却站在光明里，享受別人的簇拥，他们为你欢呼……” 他还要说什么，却被罗夏打断了。 “我对你以前的故事不感兴趣，对你的苦衷不感兴趣——我只问一句话。我，亏待过你吗？” 这一次，皮克没有回答了。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然后自杀吧，我可以给你一个下葬的机会。” 皮克笑了，但却没有回答。 “剃刀帮对吧？你们仇视我的理由，大概是因为我给这些过往的难民提供了庇护，让你们失去劫掠的机会，从一群掠夺者，变成不得不自己动手的……羔羊？你们是这么称呼那些无辜者的对不？就像你们把他们掛在家门口，用来威慑那些打你们主意的人一样。” “曾经你们也只是想活下去，於是你们將掠夺你们家园的强盗杀死，用他们的头来恐嚇其他强盗，可后来你们发现，相比起强盗，似乎普通人更害怕。於是你们变成了曾经屠戮你们的强盗，向著其他人举起屠刀，我说得对吗？” 皮克隨著他说的话，舔了舔嘴唇但却没有反驳。 因为罗夏说的都是真的。 真相是如此可贵，以至於它往往需要谎言陪伴。 “这些我不关心，我只问你一件事，这条密道是谁弄出来的？你？还是別的超凡者帮忙？” 罗夏才没工夫跟他说教，他只想知道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他是因为靠时间，加上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天赋，以及系统的帮助才成功將技能变成超凡能力。 而皮克实力远不如他，战斗经验更是別提，那就只有一个答案。 他身上有起码一条神灵留下的传承之道。 罗夏在这方面的知识，仅局限於游侠和德鲁伊。 前者擅长弓箭以及驯化动物，后者则是引导自然的力量为己用，以及变成各种生物。 “想知道？求我啊。” 皮克活动了下手腕，確定恢復正常后，脸上表情转变为狞笑。 “或者——你就去问死神吧！” 他的身形化作一团暗影，冲向地上的匕首，隨后朝著罗夏扑来。 而罗夏仅仅只是偏了下头，用肩膀顶住皮克就將他撞飞了好几米。 “看来从你这也问不出什么，那还是去死吧。” 找不到答案额罗夏彻底失去耐心。 知道麻烦来自於哪就行，把麻烦解决掉，那问题就不关键。 皮克刚从撞击中缓和过来，就听到罗夏这么说。 不信邪的他再度抄起匕首冲向罗夏。 可不论他怎么做，却连刺中罗夏都是做梦。 维克托：“早跟你说了別去，你玩不过他的。” 祈雨：“你说了嘛？” 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