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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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吧?” “记得记得,哪儿能忘啊。”许澈赶紧说:“但咱们以前说的话也太多了,您给提个醒儿,我保证想起那一句。” 宋瓷缓缓而谈:“…我。” 许澈连连点头:“嗯。” “不。” “嗯嗯。” “吃西瓜。” “…” 许澈默不作声了。 宋瓷嘴角勾起的微笑弧度,此时变作了冷笑:“呵。” 许澈思考再三,决定再三思考,有这回事儿? “宋校医您什么时候改的口味?”许澈决定再补救一下。 “我自打三十年前开始就没吃过这玩意儿。”宋瓷淡淡说。 说了一个许澈触及不到的时间点,他沉默了下后,只能祈求: “……姐,麻烦给个台阶下。” 宋瓷看著许澈,嘆了口气,还真给了:“该说不说,你来的倒是正好。” “怎么了?” 许澈问话间,宋瓷把披著的白大褂隨意一撇,扔在了就诊的桌子上,她里面只穿件无袖背心,相当清凉。 由於她的白大褂的尺码大了好几个號,掩盖了她的下半身,直到她脱掉,许澈才发现,这位宋校医下面穿著的是牛仔短裤。 “帮我看著场子。”她说。 “…信诚不让老师这么穿吧?”许澈说,至少规定应该是写了不让老师穿背心上班。 宋瓷无趣的撇撇嘴:“保健老师,也算老师?” “给我向全国的保健老师道歉。”许澈说。 宋瓷当然不会道,她摸了摸牛仔短裤的口袋,里面只有口香糖。 又去摸白大褂的衣兜,从里面掏出一包拆封了的利群。 “利群”是香菸的牌子。 “我出去嘬一根。”宋瓷说。 “九年前我就跟老严说过,这栋楼里出现的菸头肯定跟学生没关係。”许澈无奈的说。 老严是教导主任,主要抓风纪这一块儿。 宋瓷充耳未闻,她隨意丟了一根在嘴里抿著,又看了眼许澈: “你要吗?” 许澈摇头:“我不抽。” 宋瓷笑眯眯:“挺好,没学坏。你要是抽,我就抽死你。” 接著,她懒懒的数了数软烟盒里香菸的数量,又说:“別碰这些不良嗜好,容易早死。” 许澈看著宋瓷,宋瓷已经走到门口。 “那你还抽?”他说。 宋瓷回头,轻蔑的笑道:“我不怕死。” “誒来顾客了怎么办?”许澈问。 宋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军训中暑而已——你知道怎么办,有事打我电话,號码没换过。” 许澈看了看边上放著的藿香正气液。 那他的確知道。 许澈开始翻找翻箱倒柜的寻找著刀具,整个办公桌被他翻的乒铃乓啷乱响。 …烧杯,酒精灯…量器,明明是医务室,整的跟个化学教室一样。 许澈忽然觉著有点冷,他看看正好对著他吹的空调,开到最低19度。 製冷温度越低肯定越耗电,但宋校医並不心疼,反正电费是学校財政的事。 许澈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损人不利己的事儿虽然没利益拿,但是爽。 所以就算觉得冷,他也没打算把温度调高,而是穿上宋瓷撇下的白大褂。 穿他身上竟然大小刚刚好。 “草…” 隨后,还真被许澈找到了刀。 坏消息,是手术用解剖刀。 好消息,是在校医务室找到的,说明没用过,只是摆设——话说为什么校医务室会有手术用解剖刀啊! 许澈挑了把最长的。 打算先用酒精灯消个毒,再尝试能不能用来切西瓜。 哐!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 进来一个身姿高挑的女教师,因为天气炎热,她鹅蛋脸蒸的通红,汗水从额头淌到下巴,而她的左边肩膀上还架著一个虚弱的女学生。 “宋医生,你帮忙——” 略有点耳熟的声音传到许澈的耳朵里。 他夜战八方藏刀式的刀刃正好贴著西瓜皮,还没来得及往下切,闻声一扭头: “…啊。” 戴著黑色镜框的鹅蛋脸女教师更是惊愕: “…咦、誒?咦?许、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