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魔方进食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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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用神魘之力!对他没用!”有人惊恐万状地嘶喊提醒。

    可惜,长年累月依赖神魘作战的习惯早已刻入骨髓。

    警告传入耳中的瞬间,大多数人启动神魘之力的动作已然止不住势头。

    动作僵直明显,全然不设防的宽阔心胸,任由南安摘取。

    跳跃著火焰的拳头,如同烧红的手术刀切割黄油,从一个活蚀的胸膛正中贯体而出。

    拳锋之上,那颗仍在微微搏动的心臟,在接触火焰的剎那便化作一团蒸腾的血雾。

    摩顿看呆了,一股寒意直窜天灵盖,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望向了远处一动不动的艾尔玛赫恩。

    “你在干什么!”他嘶声咆哮,“为什么只是看著!”

    艾尔玛赫恩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打断了某种思绪,怔怔地点了点头。

    然后化作一团黑雾,潜入树荫下的阴影,消散了。

    “衰老魔眼!”

    摩顿几乎要疯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艾尔玛赫恩並未离去,而是狡猾地退缩到了更隱蔽、更安全的角落。

    她就像一个冷漠的剧院观眾,躲藏在帷幕之后,冷眼旁观著台上的生死搏杀。

    一旦察觉到风向不对,她便会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而他们这些被推上前台的“演员”,却要直面一个根本不像厄鹿成员的疯子!

    厄鹿机构特殊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其成员筛选机制极其严苛。

    绝大多数活蚀听闻和接触过的厄鹿,都是受过良好教育、家世清白的诺拉良家子。

    儘管他们厌恶活蚀,所行之事也不过是毫不留情地赶尽杀绝。

    眼前的南安截然不同。

    摩顿是从黑暗与污秽中挣扎爬出的墮落之人,他太熟悉那种气息了。

    他能在南安那双看似清明的眼眸深处,清晰地捕捉到近乎愉悦的嗜血之意。

    这个傢伙……在享受杀戮!

    此时此刻,他刚刚徒手扯出一个活蚀尚且温热的脊椎骨。

    那沾满粘稠液体的苍白骨骼在他手中,被蛮横地充当临时兵刃,以不可思议的精准和力量,轻易撕裂了另一名活蚀的喉咙,又顺势附加了火焰属性,插入胸腔,用力搅拌。

    这傢伙,与其说在执行任务,不如说是拿到了合法杀人资格的屠夫,把他们当做牲畜屠宰!

    牲畜临死前的哀鸣只会让他乐在其中。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安大笑著用蘸满血浆的手擦了擦嘴角,“你们怎么了,快攻过来啊,你看,穗月就在这哦,只要打晕她,召唤仪式就失效了。”

    他踩过脚下躺著的几具尸体,向剩下的活蚀敞开了怀抱,似乎想要抱抱他们。

    摩顿没有任何犹豫,转头就跑。

    成为活蚀,在场的每个人都有自知之明,已经不属於正常人之列。

    与眼前这个浴血的身影相比,他们竟恍惚觉得自己还能勉强称得上……纯良?

    当南安的目光再次扫来时,那如同实质的杀意和癲狂终於压垮了活蚀们最后的抵抗意志。

    恐惧如同瘟疫般,隨著摩顿的率先溃逃迅速蔓延,剩下的活蚀们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什么行动和命令,如同受惊的鸟兽般朝著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跑?”

    南安回头叮嘱穗月:“跟上。”

    说罢,他径直挑选了一个背对他的幸运儿,饿虎扑食般追了上去。

    穗月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追近,远处就传来一声短促而沉闷的骨骼碎裂声。

    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只看见南安正隨手將那具脊椎被蛮力对摺,如同软塌塌麻袋般的尸体甩在地上,动作熟练得像处理一件多余的行李。

    “我……”穗月喘著粗气,脚步虚浮。

    “我知道。”

    南安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听不出半分刚才杀戮时的暴戾。

    他想拍拍穗月的肩膀以示安抚,但瞥见自己手上尚未乾涸的血污,动作在半空中顿住,又收了回来。“衰老魔眼还在附近看著,所以,站直了,別露怯。。”

    闻言,穗月盯著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疯狂之色的南安,一时恍惚。

    这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