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为什么这里会有jk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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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不在一个图层。 为首的是一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他上前一步,微笑著自我介绍来自泪火魔法学院魔药学派,是这支小队的领队学长,同时出示了皮里昂亲笔签署的现场观察许可令。 南安瞥了一眼,有些纳闷,心念一动让穗月给自己当嘴替。 “魔药学派为什么要来看尸体呢?” 这位学长愕然,微笑道:“穗月女士,你是厄鹿成员应该清楚,自从黑雾瀰漫后,通过了法案封存高阶魔法,这也导致了,许多疗愈系的高阶魔药配方一併被束之高阁。” “魔药师有一派人在儘可能地摸索寻找,高阶魔药配方的下位替代。” “还有另一派,则是在尽力做到,不依靠魔法,以原始传统的形式,完成治疗,佐以最低限度的魔药配合,发挥最大的效果。” 他说得很委婉,但南安听懂了,这人分明看穿了穗月对背景知识的一无所知,却还是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知识封存后,所有派系都被迫改变了研究路线。 眼前这群人正在重走医师之路。 但由於魔法在过去太过普及,即便没有黑雾,古代医师的经验和知识也早已残破断代。 这些魔药师等於要从头搭建理论的地基,才能一步步爬回临床的高度。 黑雾之后的世界支离破碎,投敌的活蚀比比皆是,可索利兹和昂泽的人,却並不想放弃。 想来他们就是惑鸦口中值得尊敬的学者们。 向穗月確认了尸体已无潜在污染风险,泪火的学员们熟练地拿出了一套白袍穿上,戴好手套,翻出隨身携带木箱內的刀具。 穗月对即將到来的“下饭”场景没兴趣,只是有些纳闷…… “南安,她干嘛一直盯著我。” 南安饶有兴致地欣赏著解剖画面,被穗月戳了一肘子,斜了一眼。 那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 齐肩的黑髮笔直地垂落,蓝眼睛,瓜子脸。 嗯,值得正眼看看了。 腿型笔直,身材修长,那身学院风的制服完美勾勒出线条。身高虽然不及穗月,但比例极佳,视觉上反而有种异常高挑的错觉。 “怎么样?”穗月问。 “颈部线条流畅挺拔。”南安评价道,“如果她出现在悬赏名单上,我会很感兴趣,下刀的时候往下一些,作为收藏品应该能拍出不错的价钱。” 穗月:“……” 她深吸一口气:“谁问你这个了!你怎么还没改过来!” 南安两手一摊。 前世的拿首好戏,惯性仍在。 对方確实在偷瞄穗月,不过看到两人嘀嘀咕咕后,她就移开了视线,转而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就著隨身携带的饼乾,一边欣赏同学们对著难得的鲜活大体下刀,一边“咔嚓咔嚓”。 南安摸了摸下巴:“想加入红鼠冒险团成员,这种程度的心理素质是必须的,不错不错。” “你还挺欣赏的!” “我能蹲在迪斯科米里吃饭。”他下意识炫耀道,但忽然又觉得有些悲哀。 这真的值得炫耀吗…… “什么是迪斯科米?”穗月满脸纯真地歪头。 为了穗月的胃部健康,南安决定暂不做解释。 那位能在解剖现场淡定进食的少女,果然引来了同伴的锐评。 带队的魔药学长从大体旁抬起视线,一脸疲惫地看过来,那种正常人看神人的眼神,南安十分熟悉——以前他隔著屏幕看沙雕群友就是这样的。 “蔻莱拉,按照规定……” 名叫蔻莱拉的少女咔嚓咬断饼乾,抢答道:“古典医师守则第一条,要尊重为医学进步做出贡献的死者。” 她又嚼了两下。 “可他是活蚀唉。”她义正辞严地说,“不尊重他,才是尊重魔药学的前辈们吧?我们没把他的脑袋切下来当標本,已经很儒雅隨和了。要是我们再晚到一步,说不定厄鹿的这位大姐姐已经开始拿它当球踢了呢。” “?” “?” 穗月很想摆手辩解,自己一点也不大,更没有那种诡异的癖好。 但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