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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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他们是从一个狭窄的洞口里钻出来的,杂草疯长,翟戳进祁墨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里,她无声地扭曲嘶喊,伸手死死抓住汪昕: “先给我止血,"她虚弱道,“要是我死了.. 汪昕不耐烦地甩开:“知道了。 他掏出瓶药粉扔过去。 洞口的出口意外僻静,往前就是一片密林,群山巍峨环绕,祁墨断牙咧嘴地把药粉往伤口上倒,一抬头,那张弓又指着她:“现在出来了,你想要干什么?” 痛苦的牙顺势变作了笑,祁墨“哎”了一声,不紧不慢脱掉被血浸透的外袍,撕成条绑在大腿伤口处,再继续缠绕肩膀周围,一边动作一边道:“楼君弦在哪?” 他面不改色:“自然是在玄虚山。“不用哄我。“ “白否方才用我师父的话诈我,说明她至少已经在我师父身上用过手段,你们仙盟审讯都不把人抓过来的吗?”祁墨仰脸,漆黑的发丝黏在脸颊,有种凌乱破碎的美,如果不是说出口的语气实在理所当然的欠打,“带我去找我师父,找到他,我白然会把戒掉背仙葵的解法告诉你。 汪昕冷冷道:“你想大多了。“ “我说了,他现在在玄虚山,器人长孙涂的显影石上残留的灵力来自于他,是他亲手破坏了器人身上的石头,已经被监禁起来了。 ... 祈墨愕然:“监…禁?” “你不可能离开仙盟,我…. 话还没说完,祁墨就眼睁睁看着正要抬弓的汪昕身形一顿,随即白眼一翻,整个人软软地倒下去。 他被—双手扶住,身影背后露出另一个人:“走!” 对方摘了首饰,也没化妆,素面朝天,祁墨一下没认出来,好险才脱出口:....岑道长?” 大概是因为幻境里的欺扁,看见岑疏元,没由来的心里一阵心虚,岑疏元却已经放到汪昕抓起祁墨,迅速施了一道隐身咒,再就地画阵。看着他迅疾的动作,祁墨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发生什么了?" “你师父要我来救你,"他答,“现在离开这里,我在东洲有点人脉,你暂时躲一段时间… 完全是跑路的口气,祁墨干脆道:“岑道长,如果你不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会听你的话。" ... “长孙涂的显影石已经被修复,虽然消息还没传出来,多半要封锁,”岑疏元的表情有些艰涩“显影石上,石上…. 石上有什么? 此时,百里之外的清泓学院内包括白否在内,整个仙盟所有宗门山主齐聚一堂,长孙涂的显影石在大堂正前上方,尽管尚未完全修复,画面中央几道黔黑的裂痕,但从秘境选拔开始发生的所有,都在人们眼睛底下一览无余 「“有脏东西?”祁墨伸手去探,除了自己的头发,什么也摸不到,“是什么?”一根兔毛。 “拔掉。”祁墨毫不犹豫“不行,”长孙涂回复的速度更快,“用了咒术,强行拔掉会损伤宿主。”」 「“时间紧迫,抱歉。” 抵君喉没入器人身体,显影石藏在眼珠,随着画面一点点变暗,祁墨毫无变化的声音响起:“先睡一会儿吧。”」 「...不错,这样看,离洲的封印很有可能出现问题了,仙盟和天商府却毫无察觉,”这是长孙涂的声音,黑毁的洞穴光线里,祁墨的表情晦暗不明,“所以我说,你要做好准备。“」 “荒唐!”一个年迈的嗓音拔高,“既然发现离洲封印问题,为何从湫水城回来这些日子,没有一个人上报仙盟?” “湫水城一行,黎浮白跑了,六位弟子死者三,伤者二,其中一个还在昏迷。 “哦?”那声音立刻接上,“如此说来,这不是还剩下两个么,怎么仙盟却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竟有这种事,那两位是谁?” “一位是玄虚山现任宗主座下弟子,另一位,则是诸位面前这位!” 视线聚集,大堂正前方,一具眼神毫无光辉的器人被绳索牵扯拉起,赤条条大展四肢,眼珠里投射出显影石的残像,说话人渐渐走上前,身形佝偻,皱皮枯骨,白发苍苍,有人认出:“夫子,可是话里有话?” 欧阳夫子权杖一点,震声道:“这长孙涂的壳子里,曾经装过玄虚山宗主楼君弦的神魂!声音的余韵在场内层层推开,无人敢应。 因为这样直白的指责太过离奇倘若长孙涂就是楼君弦,如此—来,不就等于直接指认,楼君弦公然对仙盟隐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