巛洲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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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用力把他摁在了地上。 “慢着,”祁墨悠悠道,“你打算怎么赔我的衣裳?” 干了坏事就想跑,开玩笑,天底下能有这样的好事。 兔精猛地转头,眼神中杀意四起,看的祁墨心口一凉,嘟囔道:“看什么看,讲道理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白眼狼。” “放开我,”他沉声,“不然我吃了你。” 祁墨“呦吼”笑了,提着兔精的后领甩了甩,学着他的语气道:“那你要怎么吃了我呀?” “你的人身快维持不住了吧,小屁孩,”她眯眼看着兔精身上泛出的白光,他的身形在逐渐缩小,“等你变回原形,我就把你炖了,我为了救你到现在都没吃上一口饭!” 她想了想,又改口道:“算了。” “先煎后炒,做成干锅比较好。” 兔精挣扎更甚,奈何化为原形之势势不可挡,只能在最后一刻咬牙威胁道:“人类,你最好不要后悔现在的决定。” 祁墨不理,袖袍一挥,嫩黄色的小兔子便稳稳落在了她的怀中,即使到了这种地步,兔子后腿还在拼了命的蹬。祁墨按住它,心情愉悦地继续向上走。 一拐弯,再一拐弯,建筑的飞檐便映入眼帘。 深山密林,幽静无比,眼前猝然是一栋气势恢宏的宫殿建筑,范金为础,綦瓦描顶,朱红的栏杆从门口一直伸到林子里。 祁墨抬头,大门顶上赫然是三个字:房心殿。 “……” 空气里弥漫着沉重的死寂。 怀里的小兔子仰起脑壳迷茫开口:“你骗我,不是说去岐黄堂吗?” “你现在又愿意去了?” 祁墨脸色赧红,急急扣住兔子的嘴。偌大个玄虚山怎能怪她路痴,她在大学里待了两年,去科技楼的路都还得靠百度地图呢! 此地宽阔,因为认知有限,祁墨先前只走后门,从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正茫然的站在宫殿大门前,一道雪光般的清冽的嗓音忽然从天而降: “你在这里做什么?” 兔子反应极快,后腿一蹬从她怀中跳出去,麻溜钻到了裙底下。 祁墨脖子一缩,下意识将受伤的那只手藏到身前。 她察觉到身体里有某种奇怪的反应,似喜似惧,脊骨上泛起了一阵密密的涟漪。祁墨一寸一寸地偏过头,与来人直直来了个对视。 只一眼,祁墨就下意识想逃开。 那是一张不似人间长存的面庞。 干净透彻到底,没有一丝多余的工笔,所有的“写意”都指向那双古井般的眼睛,当他看着人的时候,仿佛从九天之上凝视众生,漆黑得令人心惊。 出于某种很意外的因素,祁墨生生刹住了想扭过去的脖颈,僵硬地抬头与他对视着。 这是在干什么?她暗暗叫苦。 “我问你,”那人的唇色极浅,似乎是放缓了耐心,一字一句道, “不去上课,在这里做什么?” ……上课? 哦,对,按照时间,这时候学堂里应该还在上课呢。 祁墨的脚趾死死挤在一块儿,看对方长相年轻,琢磨着应该是个管束较严的师兄,或者秉公执法的师弟。没想到到了修真界也逃不开纪律委员,只能心电急转,作乖巧样道: “今日师尊出关,弟子实在挂念,想赶过来看一看……我现在回去上课也行!” 说着,两腿一撒就要往那人身后溜。 下一秒定在原地,听他开口道: “我听毕月说,这几日的晨练都没有见你的影子,问起来时只说生病,是这样吗?” 嗓音如同磨砂的碎玉,带着极其淡薄的意味,却让祁墨的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一件堪称可怕的事实,逐渐在她脑海中成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