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呼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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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法子皆不可行,似乎只剩一途。 那便是大军登岛,將林冲並梁山主力死死堵在宛子城里,再断其水路,方能叫他插翅难飞。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那剩下的唯一可能,便是呼延灼的打法。 眾人眼中,不再是刚听到消息时的无措,而是竟都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林冲喜欢这般。群策群力,集思广益,总好过他一人想破头,兄弟们却还领会不到意图,只会闷头死冲。 林冲嘴角噙著一丝笑意,朗声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便来个將计就计!” 眾人轰然起身,激动难耐,齐齐抱拳:“但凭哥哥吩咐!” 与此同时,中军大帐內。 呼延灼召集韩滔、彭记、凌振商议军机。 他双手按著一张梁山堪舆图,沉声道:“官家临行前言,活捉林冲乃是大功;杀之,算小功: 若是走了那廝,便是大过,你我都要按战败论处。所以,此番差事,绝非拿下樑山那般简单。” 他心中清楚,己方兵多马壮,器械精良,更有凌振的火炮助阵,看似优势在我。但难就难在,如何才能拿住活的,不叫那廝走了。 眾人盯著地图,皆是眉头紧锁。 这八百里水泊,浩浩荡荡,己方八千人马撒进去,便如一把盐撒进大湖,连个圈都围不起来。 即便勉强围了,也是处处漏洞,林冲那廝要突围,还不是轻而易举? 济州府尹的情报说,梁山兵不过千,军械不全,连身像样的皮甲都无,不堪一击。 可正因如此,林冲那廝见势不妙,领著人跑了,或是乾脆丟下累赘,独自驾一叶小舟遁走,这茫茫水泊,他想从何处上岸便从何处上岸,如何围堵? 韩滔一拳砸在案上,焦躁道:“恁地棘手!官家不该遣將军来,倒不如派几个刺客,来得更为妥当!” 呼延灼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而望向另外二人。 彭玘沉吟道:“要么將他困死,要么,便將他往我等布下的口袋里赶。” 呼延灼微微頷首,目光投向凌振:“凌副使,你的火炮,可打得到梁山寨上?” 凌振回道:“回將军,具体能打多远,还需实地勘测。不知將军要打何处?” 呼延灼手指梁山南岸码头:“此乃济州府尹所绘山寨图。若所绘不差,梁山只有这一处码头,供人货往来。只要毁了此处,他们便一时难以出岛。” 凌振凑近端详片刻,拱手道:“待卑职去实地看过,再回稟將军。” 呼延灼对凌振的谨慎颇为满意,微微頷首。 彭玘又问:“若是林冲那廝在別处藏有小船,舍了梁山眾人,独自脱逃,又当如何?” 呼延灼道:“你想得周全。若凌副使能毁掉码头,我便令步军乘船,三面合围,只留下北面一个缺口。林冲若想逃,必走此路。我等便在北岸设伏,三千铁甲骑兵,足以封锁方圆十数里河岸。 届时,他林冲功夫再高,在铁骑洪流之下,要么束手就擒,要么,便教他死无全尸!” 韩滔见呼延灼对彭、凌二人皆有讚许,也想挣个表现,忙问:“若是那林冲不跑,反而固守山寨,又当如何?” 此言一出,帐內三人皆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瞅著他。 呼延灼懒得与他分说,只向彭玘递了个眼色。 彭玘会意,笑道:“韩將军,那便是最好的结果了。咱们大军將宛子城团团围住,来个瓮中捉鱉。他那不足千人的嘍囉,连护甲都无,我等只需一个犁庭扫穴,便叫他除了林冲之外,鸡犬不留!” 十日后,大军进抵济州城外十里。济州府尹与本州团练使黄安早已备下酒肉粮草,出城犒军。 府尹和黄安二人见了官军营寨,齐整威严,士卒操练颇有章法,盔甲鲜明,军械精良,战马神 骏,心中大喜。只道这心腹大患终可除去,自此便能高枕无忧了。 这时,呼延灼引著韩滔、彭玘、凌振三將前来相迎。 府尹一见,忙上前拱手道:“下官恭迎將军。我济州百姓,盼天兵久矣!特备了些许薄酒肉食,为將士们聊解路途之乏。” 呼延灼治军严谨,不喜客套,但见对方礼数周到,也还礼道:“府尹有心了。剿贼乃我等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隨即,便引府尹、黄安入中军大帐。自有军士將犒劳之物点收入营中。 落座之后,呼延灼开门见山,询问起梁山近况。 府尹嘆道:“说来惭愧。下官派去梁山的亲信崔福,已两月不见踪影,音信全无,怕是——已遭了毒手。是以,如今梁山上的虚实,我等也不甚了了。不过,既然崔福已死,想来那白衣秀士王伦也活不长久,这梁山,怕是已经易主,落在那林冲手里了。” 呼延灼頷首:“那般人物,怎甘心屈居一介落地秀才之下?火併是早晚的事。” 他又转向黄安,问道:“黄团练,前次你部千余厢军,为何一战即溃?战报上语焉不详,还请黄团练以大局为重,休要隱瞒。” 黄安被问得面上一窘,却也不能直说自己畏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