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叄拾玖回 新梁山四千字单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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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四的队伍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只能各自为战,鲁智深在场中横衝直撞,无人能挡。

    “挺住!胆气可莫泄了!”鲁智深一边打,一边大声鼓劲。

    眼看香就要燃尽,李四还在咬牙支撑,却被鲁智深抓住一个破绽,一脚踹在小腿上,身子一歪,便被一掌拍出擂台。

    高台上的王虎见状,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故意將酒碗顿得山响。

    李四从地上爬起,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气的直跺脚。

    鲁智深走到台边,指点道:“你这汉子,下盘不稳,回去多练练马步!还有你们几个,怎地一衝就散?阵型都没了,不是等著洒家挨个收拾?”

    李四一行人忍著痛,相互搀扶著站稳,对著台上的鲁智深一抱拳,是真心的受教。

    这种实战上受的伤,就是战场上能少流的血。

    鲁智深对著观战的一眾嘍囉吼道:“寨主和徐教师的本事,你们要练进骨子里去!莫要各打各的,弄得和一盘散沙也似。遇上洒家这般的对手,便是死路一条!须得併肩子上,不畏生死,才有活路!都记下了?!”

    一眾嘍囉纷纷点头,齐声道:“记下了!”

    就在这时,一个胖大伙夫抡起大勺,用力敲打著空木盆,发出“梆、梆、梆”的巨响,扯著嗓子吼道:“开饭嘍!”

    很快,阵阵肉香就飘向整个校场,嘍囉们一个个肚中如雷公打鼓。

    二十几伙夫抬著十来个半人高的木桶出来,桶里是燉得红亮的猪肉块,肥肉颤巍巍,瘦肉吸饱了汤汁,热气腾腾。

    人群开始躁动。

    鲁智深笑骂道:“瞧你们一个个的馋样,行了,今日就到这儿了。”

    话音刚落,还算整齐的人群瞬间瓦解,乱糟糟地朝饭桶涌去。

    “莫挤!莫挤!”掌勺的伙夫用大勺挡住冲在最前面的人,唾沫横飞地骂道,“一个个饿死鬼投胎不成!今日的肉管够,谁都有份!”他瞧见一个伸长脖子的嘍囉,一勺子敲在他碗沿上,笑骂道:“小子,口水收一收,都快滴进锅里了!”

    嘍囉们嘿嘿笑著,也不恼,只是把碗递得更近,生怕掌勺的手一抖,分给自己的净是些骨头。

    打到饭的人,隨便找个地方一蹲,把头埋进比脸还大的碗里。

    偌大的校场上,八百多条汉子狼吞虎咽,没有人说话,耳边只剩下呼嚕呼嚕的扒饭声和满足的咀嚼声。

    酒是粗酿的,一人只能分到一碗,但操练了一整天,筋疲力尽,一口热酒下肚,暖意瞬间驱散了疲乏,也意味著今日的训练结束了。

    许多人吃完后,就又去找队友练招拆招,只盼著明日能上高台吃上牛肉。

    此时,距林冲坐上山寨第一把交椅,已过一旬。

    日子与从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操练是苦,可寨主每日都陪著他们一同在泥地里滚,在太阳下晒,再大的苦头,眾人也能咬牙撑住。

    更別说新来的徐教师,听闻曾是京城禁军的金枪班教头。这等人物,也来教他们这群山匪草寇,让眾人觉得脸上有光,哪个山头的强人能有这般造化?

    除此之外,如今这顿顿都有大块的猪肉吃,这十来天吃下的油水,比过去几年都多。

    也不知是寨主传授的法门得力,还是这几日油水实在丰足,眾人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胳膊也粗壮了一圈。

    这时,只见杜迁宋万领著伙房的嘍囉上了来,后头还驱赶著成群的猪、羊、牛等牲口,还有大车大车粮食、布匹、药材。

    “杜头领,这许多的羊也是彩头吗?”一个嘍囉扯著嗓子问道。

    他口中所说的彩头,便是今日这般,能在鲁大师手下撑过半炷香的奖赏。

    这话立马引得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杜迁笑道:“这可不是彩头,全寨子都有,明晚吃烤羊。”

    这话一说,八百多人立马欢呼起来。

    “寨主威武,杜头领威武!宋头领威武”

    杜迁、宋万哈哈大笑,宋万用手指著这些兴奋的嘍囉们。

    “都给某好好练,拼命地练,记住了!”

    一眾嘍囉兴奋不已,纷纷称是。无需甚么大道理,吃得好,肚里有油水,弟兄们便肯用命!

    林冲与徐寧並肩蹲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