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拾玖回 二当家 加更一章求月票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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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阮小五抓住崔福当日一早。 林冲携鲁智深、晁盖、吴用、阮小七四人,一同步入聚义厅。 厅內,王伦早已高坐主位,正与杜迁、宋万议事。见林冲一行人进来,他脸上立刻堆满热切的笑容,快步迎上,不由分说便抓住林冲的手臂,將他引至左首第二把交椅,亲手按坐下去。 “贤弟一路奔波,本该好生歇息,怎地这般早起?”王伦的嗓门洪亮,言语间满是关切。 林冲復又站起,微微躬身,姿態谦恭:“蒙首领庇护,我等已在山上閒了一日。林冲寸功未立,怎敢这般心安理得。” 王伦抚掌大笑,“不愧是东京城里干出那般大事的好汉!只是贤弟且安心住下,近期左近並无大股行商经过,待有大买卖,为兄定请贤弟出手,一展神威!” 林冲摩挲著双手,眼神诚恳,话语里却藏著锋芒:“首领厚爱,小可感激不尽。只是小可军旅出身,一日不摸刀枪,不闻金鼓,便浑身不自在。 小可不才,曾忝为八十万禁军教头,於练兵一道略有心得。不知可否让小可为山寨操练兵马,也算尽一份绵薄之力?” 王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帘低垂,目光落在桌案的纹理上,不言不语。厅內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林衝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恳切待命的神情。 “首领!”杜迁是个直肠子,见状忙起身拱手,打破沉寂,“林教头此言有理!咱们山寨这些嘍囉,平日里看著人多,便只晓得摇旗吶喊。一旦局势不利,跑得比谁都快,哪里指望得上!” 宋万也瓮声瓮气地附和:“正是!二当家乃是行家,有他出手,正好让那伙怂鸟脱胎换骨。日后拉出去,也好叫外人看看,我梁山泊的兵,不是什么虾兵蟹將!” 王伦抬眼扫了二人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却又强行压下。 他重新掛上笑脸,转向林冲,言道:“贤弟有所不知。我这山寨的嘍囉,比不得禁军精锐,多是些不服管教的亡命徒,或是道理不通的浑人。练他们,怕是白费气力,反倒要惹贤弟一身闷气。” “首领此言差矣。”林冲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將为兵魂,兵为將胆。兵卒虽愚,將领却能以军法、操练、赏罚塑其魂魄。小可初来乍到,蒙首领不弃,坐上这第二把交椅。若不能尽我所学,为山寨出力,实乃尸位素餐,心中有愧,还望首领成全!” 王伦再度沉默,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撇著茶沫。 杜迁急了,又上前一步:“首领!林教头这身本事,天下难寻!如今肯落草咱们山寨,若不让他施展,岂不是明珠暗投?” 宋万也跟著附和:“杜迁哥哥说得对!我愿將麾下嘍囉尽数交予教头操练!” 王伦的胸膛微微起伏,放下茶碗,抬手按了按额角,一脸的为难。 林冲將这一切尽收眼底,这王伦,与前世並无二致,昨日许诺第二把交椅,不过是想將自己虚位高悬,牢牢拴住罢了,只是不晓得他所图为甚。 若要验证,倒也简单。他不再多言,猛地站起身,对著王伦长揖及地,沉声道:“首领既然不允,想是信不过林某。无功不受禄,林某这就下山,不敢在寨中白吃一口閒饭!” 说罢,转身便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贤弟留步!”王伦果然慌了,脸上挤出比方才更热切的笑容,“贤弟误会了!为兄……为兄这不是怕你初来乍到,被那群腌臢货色气著嘛!既然贤弟有此赤诚,为兄岂有不允之理!好!就依贤弟所言,咱们便好好整治那群夯货!” 林衝心中冷笑,果然如此。他转过身,躬身拱手:“定不负首领所望。” 王伦见他应下,心中稍安,立刻对早已喜形於色的杜迁、宋万二人下令:“传我命令!速將山寨所有可战之兵,尽数集结於校场,交由二当家操练!” “遵命!”二人急急应诺,兴冲冲地跑了出去。他们是真心实意地高兴,手下兵强了,自己下山劫掠时,腰杆子才能挺得更直。 王伦又对林冲拱了拱手,笑道:“贤弟可先去校场,为兄稍后便至。” 林冲还了一礼,便带著鲁智深等人,径直往关前校场去了。 山门前,四面高山环绕,中间一块平地足有三五百丈方圆,正是天然的校场。 不多时,山上战鼓响起,“咚咚咚”的鼓声沉闷而散乱。紧接著,山寨各处便有嘍囉三三两两地朝著校场涌来。他们衣衫不整,队列歪歪扭扭,一边走一边交头接耳,更有甚者,还在为昨夜的赌局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