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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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身旁备着。 沈羡连忙向一旁躲去,道:“别打,别打,今日,观主还表扬了我呢。” 这是,他和此身老爹的相处模式,刚开始,显然不能引人起疑。 虽说他武道后天三重,但面对老爹的戒尺,也撑不了几下。 就是不知道老爹具体的武道境界。 先天了没? 嗯,说来古怪,家中有着疑似谷河县第一武道至人的老爹,沈羡过去却从不敢向其讨教武艺。 沈斌追了两圈,闻听此言,愣怔当场:“表扬你什么了?” 显然,对于自家儿子在青羊观中的表现,沈斌早就了若指掌,不说显眼包,但也是落后分子。 骤听此言,沈斌无疑颇为疑惑。 沈羡循着过往的“得意”语气,道:“观主考核我《逍遥游》和《庄周梦蝶》两篇道经的解读,我得了观主的夸赞。” 沈斌扬了扬手里的戒尺,冷哼一声:“你如是敢骗我,仔细你的皮!” 想了想,似乎觉得威慑力不够,恶狠狠道:“你要是敢撒谎骗老子,下月的月例银子给你停了。” 沈羡道:“父亲,这等事,一打听就知道,我岂敢虚言相欺?” 老爹还是很大方的,按说县尉的俸禄不高才是,但每个月都能给他五两银子。 修炼武道需要资粮,如名贵的草药以及兵器,都是价值不菲。 沈斌落座下来,将戒尺放在一旁,说道:“详细说来听听。” 沈斌当年也是读过书的,《逍遥游》、《庄周梦蝶》,自然也是读过学过的。 沈羡落座在一旁的茶几旁,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递过去,将今日青羊观中详细场景,一一道出。 沈斌粗犷面容之上现出笑意,哈哈道:“可算是给,老子就说,兰溪沈氏和太原柳氏的孩子,岂能……是个只知舞刀弄枪的草包。” 沈羡暗道,这是连自己都骂上了。 沈斌老怀大慰,说道:“你这好好读书,争取再接再厉,获得观主的青睐,等老子想法子给你弄到州中道学的名额。” 沈羡眉头挑了挑,嘀咕道:“州学的名额?” 真不怪沈羡,平日里一心向武,过去对这些东西压根就不关注。 沈斌面色凝重,说道:“你不要小瞧那个青羊观主,青羊观是安州有名的私人道学,鹤守道人是安州有名的大贤,纵是县令大人这等道官,也要对其敬畏三分。” 沈羡诧异了下,问道:“道官?” 其实,沈斌过去也说过,但沈羡对此左耳进,右耳出,丝毫不放在心上。 沈斌目中现出忌惮,说道:“道官,身具道术神通,只怕比武道还要厉害。” 或许是汲取了以往劝学失败的教训,沈父开始从武道技艺不如道官法术神通的角度,以便引起沈羡对道官的神往。 但其实,武道和道官,其实在技艺上可能各有千秋。 但道官对天资要求极高,需要研读道藏,才能授道箓种子,修炼道法神通。 而千年以来,大景早就形成了道官—门阀世家—郡望县豪的格局。 或者说门阀世家也有一部分子弟研读道藏,掌握法术神通,成为道官。 可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沈羡疑惑道:“我看青羊观主虽不说弱不禁风,但并不像是身怀绝技的样子?” 道武不分家,他觉得青羊观主是武道高手可能也说不准? 沈斌没好气道:“能让你看出来的,还能叫道门大贤?鹤守道人,平日里没人见他出手,哪怕是县中一些妖魔邪异事件……” 沈羡闻听此言,心头莫名一跳,问道:“不是,老爹,你刚才说啥?” 他刚才怕不是听错了吧?妖魔邪异? 沈斌自知失言,道:“没说什么,总之你要从心底里尊重那位鹤守道人,执弟子礼相待。” “父亲刚才在说……妖魔邪异?”沈羡重复着四个字,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斌。 沈斌梗着脖子,否认道:“老子刚才说这四个字了吗?” 沈羡又学着沈斌的语气重复了一句,但脸上却满是凝重,一如霜霭。 什么鬼?这难道有妖魔邪祟? 沈斌闻言,脸上现出一抹不自然,半晌没有说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