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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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邀请对方喝下午茶: “布洛妮婭小姐,早上好啊!睡醒了?火气別这么大嘛。”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笑容加深:“来,开枪。就赌上我这条命。我赌你的枪,必定卡壳。” 他甚至还鼓励般地朝枪口扬了扬下巴:“別犹豫,扣扳机啊。看看伟大的琥珀王,是不是罩著我?” 布洛妮婭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颤抖。眼前这傢伙脸上掛著的笑容,让她想起了那五声致命的空响,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 “疯子!你以为同样的把戏能骗我第二次?!”她眼中厉色一闪,就要用力扣下扳机。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使不得,使不得啊!” 桑博一看这架势,立马像只灵活的猴子一样窜了出来,挡在两人中间。 “打打杀杀多伤和气!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您瞧瞧这位爷!”桑博用下巴点了点一脸“你快开枪啊我等不及了”表情的贾昇。 “邪门!太邪门了!您可是亲眼所见早上那出儿!五枪!整整五枪!顶著脑门儿扣扳机!愣是屁事儿没有!” 布洛妮婭被桑博这一通连珠炮似的“劝架”搞得头昏脑涨,手臂也被他半推半就地压了下去。 她看著贾昇那张写满“有本事你开枪啊”的欠揍脸,又想起清晨那匪夷所思的“神跡”,再看看周围破败的环境和虎视眈眈的其他人……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她握著枪的手指紧了又松,鬆了又紧。 最终,那紧绷的杀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泄了下去。 突然,一声沉闷的巨响骤然从他们头顶传来。 紧接著,是岩石碎裂、泥土簌簌落下的声音。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他们刚刚钻出来的那条狭窄通道入口处,大量的碎石和泥土轰然塌陷,瞬间將通道彻底堵死。 烟尘瀰漫。 桑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变成了痛彻心扉的扭曲。 “啊——!!!我的发財路!我老桑博辛辛苦苦挖了半年的发財路啊!肯定是上面那个顛婆乾的!我的走私……呃,我的正经贸易渠道啊!!!我的小钱钱啊——!!!” 他捶胸顿足,塌的不是通道,那是他的命根子。 杰帕德反应极快,在桑博发出哀嚎的瞬间,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防止他“悲痛欲绝”之下直接开溜。 “桑博·科斯基!”杰帕德的声音带著对惯犯的知根知底,“都说狡兔三窟!你这种人精,不可能只有一条路!说!另一条通往地面的隱秘通道在哪?!” 桑博被勒得直翻白眼,挣扎著:“咳咳……松……鬆手!朗道家的小子!你要勒死老桑博啊!路……路是有!但得绕远!得穿过大半个磐岩镇!” 杰帕德这才鬆开手。桑博瘫坐在地上,摸著脖子,一脸生无可恋:“造孽啊……这下老桑博的老底都被你们掏空了……” “带路。” 丹恆言简意賅,眼神平静却带著压力。 桑博哭丧著脸,“那路……它……它收费啊!” 杰帕德:“……” 最终,在杰帕德的“物理说服”和眾人主要是贾昇和三月七的围观下,桑博哭唧唧地表示在镇子另一头確实还有一条更隱蔽、更曲折、更……需要“过路费”的通道。 一行人暂时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隨时可能破裂的“友善”共识, 桑博一步三回头看著自己“发財路”的废墟,一行人沿著昏暗、潮湿、充满铁锈味的狭窄街道,朝著磐岩镇的深处走去。 布洛妮婭被杰帕德扶著,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破败的棚屋,衣衫襤褸的人们,空气中瀰漫的浑浊气味,人们眼中那或麻木或警惕的光芒……这一切都深深刺痛著她作为“大守护者继承人”的心。 杰帕德同样沉默,紧抿著唇,作为戍卫官,他从未真正踏足过下层区,眼前的景象对他的衝击远比想像中更大。 一种沉重的、名为愧疚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与他们沉重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三月七。 粉发少女举著她的相机,对著巨大的支撑机械骨架“咔嚓”,对著锈跡斑斑的管道“咔嚓”,对著墙角顽强生长的一小簇苔蘚“咔嚓”,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 “哇!这结构!绝了!” “这苔蘚!生命的奇蹟!拍下来拍下来!” “星~你看那边那个废弃的矿车!我们去合个影吧!” 她的声音清脆活泼,在这压抑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布洛妮婭本就心情沉重烦躁,听著三月七嘰嘰喳喳、像是在观光旅游般的兴奋语气,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她猛的停下脚步,转身对著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