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星核精的身世虚构史学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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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瞳里被一层困惑的浓雾笼罩。 浓雾之下,是剧烈翻腾的怀疑与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离谱故事勾起的好奇和动摇。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她指了指自己。 “一个……嗯,人,”又指了指终端上萨姆的影像,“疯狂地爱上了一台……铁皮壳子机甲?爱到让我妈觉得必须给我洗脑才能阻止的程度?然后……我就被扔这儿了?” 她试图用最直白、最不加修饰的语言复述这个“故事”。 试图用其本身的荒谬感来击碎它。 但说出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因此而诡异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心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触动了某种模糊“印记”的战慄感。 “是的,虽然听起来难以置信,但爱情……从不讲道理。” 他语气深沉,像是一位饱经沧桑的情感导师。 “特別是对於你这样……嗯,『特立独行』又璀璨不拘的灵魂——萨姆强大的力量,冰冷的金属外壳下潜藏的炙热核心,独特的存在方式……或许正是这些,深深吸引了你,让你不顾世俗的眼光,勇敢的……” 就在贾昇准备进一步展开他那漏洞百出却又莫名“自洽”的星际狗血剧细节—— 比如套用此前在空间站內部论坛,阮梅与黑塔“被”热心吃瓜群眾完善的爱情故事。 以此来作为灵感继续完善星是如何与萨姆“相遇相知到相爱”、並感嘆自己应该有当虚构史学家天赋的时候。 两人身后出现了噠噠噠的脚步声。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同一时间,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內。 瓦尔特·杨正慢悠悠的擦拭著眼镜,三月七兴奋的拉著丹恆分享新拍的照片並说要洗出来,贴在丹恆那本没写多少內容的日记本上。 姬子则在纸上写写画画,似乎是新的咖啡改良配方。 车厢中央的光线一阵扭曲,黑塔本体那標誌性的投影瞬间凝实,带著一种“我来宣布一个好也不好坏也不坏的好消息”的微妙气场。 “各位,打扰一下。”黑塔的声音清晰的在车厢內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长话短说。原本我和螺丝咕姆计划进行一项关於贾昇能力的极限观测实验,目標是……嗯,一颗无生命的废弃行星。” 瓦尔特擦拭眼镜的动作顿住了,失去了眼镜遮挡的目光十分锐利。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炸……炸星球?!” 丹恆默默扶额,姬子写写画画的手也停了下来。 黑塔投影耸了耸肩:“只是计划有变。那个满宇宙找乐子的乐子神强行介入了。” 她投影出一个极其简略的动画:一个抽象的、戴著面具的q版小人阿哈蹦出来,一脚踹飞了代表行星的石头球。 然后丟下一个张牙舞爪、巨大无比的q版虫子,虫子头上还顶著一个微小的阿哈面具標誌。 “所以,新的实验目標,”黑塔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餐多加个菜”,“是一只被阿哈『祝福』过的、星球大小的真蛰虫。” 黑塔的语气难得透露著些无奈。 “嘖,这种找虫子的事祂很顺手,以前还折腾过大铁头,不过完全被无视了。 实验也许会在下一秒,也许会在下一周或是下一个月,但可以確定的是,列车肯定会遇上,总之做好准备吧。” 整个观景车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 “啊!???” 三月七的惊呼声几乎掀翻车顶,眼睛瞪得像铜铃。 “……” 丹恆扶额的手更用力了,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 瓦尔特重新戴好眼镜,镜片反射著冷光,声音低沉:“黑塔女士,这风险……” 姬子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这……確实超出了『常规实验』的范畴。” 帕姆握紧扫帚,表情有些复杂,“那个最最最糟糕的无名客帕……” “风险可控,必要时由我来终止实验。理论上……你们才是主要目標。而他,属於顺带被送塞了一件小小的回礼,因为一份列车锅。” 这个解释並没有让气氛轻鬆多少。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看向姬子:“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安全预案。” 姬子点头,看向黑塔投影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黑塔女士,请务必確保……『安全』。” 黑塔投影微微頷首,算是应承,隨即消失。 留下列车组眾人面面相覷,空气中瀰漫著“阿哈又在搞什么么蛾子”和“这日子没法过了”的悲愤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