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魏徵来访遗爱献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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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李承乾一如既往地按照往日作息来安排时间。 当他刚刚锻链完身体后,回到正寢殿时,他没有想到的是在门口处碰到了一个人。 看到这个人的背影,李承乾便知道是谁了。 尚书左丞魏徵。 魏徵听闻有人靠近,转身而望。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魏徵拱手行礼道。 李承乾回以一礼,心中却是在想著今后的好日子恐怕没了。 “太子殿下满身大汗,刚从何处来?”魏徵皱眉问。 李承乾脸色一凝。 “尚书左丞来孤东宫所为何事?”李承乾不答反问道。 魏徵目光锐利如刀,紧盯著李承乾,“陛下派老臣来东宫,难道太子不知?” 李承乾沉默。“若是尚书左丞如陆德明、孔颖达之流,孤不会承认你为孤之先生。” 魏徵肃穆著脸道:“太子为大唐储君,若是殿下不思进取,对学问有懈怠之处,臣会向陛下请辞。倘若太子无错而陛下对太子动私刑,臣会据理力爭,为太子討回公道。” 听到魏徵的话,李承乾打量著魏徵,而魏徵也正看著他,目光炯炯有神。 没过多久。 李承乾面色庄重,朝著魏徵行了弟子礼,“李承乾见过先生。” 魏徵不苟言笑的面庞,终於挤出一丝笑容,目光温和了些许。 “臣读过太子《詰师》篇,太子如此年纪,能作此篇,实为难得。”魏徵开口道。 “孤之拙作,让先生见笑了。”李承乾回道。 “微臣斗胆——敢问太子之志?”魏徵眼眸如炬。 “先生可知......”李承乾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前隋义成公主,至今仍在突厥牙帐裹著腥膻的裘毯?” 魏徵若有所思。 “孤要大唐的公主,永远不必用胭脂染红和亲路上的白綾。孤要四方胡虏——” “跪著听清楚:日月所照之土,凡唐骑可至处,皆为州县!”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魏徵听到李承乾的话,心中震惊,面露喜色。 “好!好一个'天子守国门'!” “太子有凌云之志,微臣为大唐贺。” “太子之言,微臣皆已铭记在心,还望太子不忘初衷。愿他日史笔如铁时,今日之言仍錚錚作响!” 听著魏徵语重心长的话,李承乾点点头,“学生谨记在心。” “殿下今日好生休息,明日微臣再来。”魏徵说罢,转身离去,没有丝毫迟疑。 目送魏徵离去,李承乾面露错愕。 他本以为今日魏徵前来,是为了教他读书一事。 可是,人来了,书没教,却走了。 难道是因为我刚才所说的那番话? 想到此处,李程乾对於魏徵当自己的老师也不怎么排斥了。 至少,比起陆德明、孔颖达,强多了。 同时,他心中还隱隱有些期待。 ...... 武德殿。 李泰正在书房內看书,目不转睛。 就在这时。 房遗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 李泰听到房遗爱的声音,放下手里的书籍,说:“进来吧!” 下一刻。 门开了。 房遗爱进门后,又立即关上了门。 看到房遗爱这个模样,李泰不禁想起了房玄龄。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房玄龄看重。 房玄龄,可是父皇极为看重的人,他说的话,在父皇那里,也是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