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来自於耳边的囈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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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之中飘出，用毫无表情的目光冷冷的看著周围。 克莱恩顿时感觉到一阵阵寒冷，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向自己的脖子里面吹著凉气。 “那是附近的灵，不用担心。”老尼尔轻敲两下眉心，开启了灵视，“这些傢伙对我们没有伤害。” 灵，又是灵...... 一股恶臭的气息从里面传来，克莱恩顿时感觉一股难以忍受的味道直衝自己的天灵盖，一时间忍不住，快步走到楼梯中间的窗户处，向外大吐特吐。 呕...... “除了这些灵，我没有感觉到危险的存在。”“收尸人”弗莱看向邓恩队长，后者正在皱著鼻子，似乎在感知些什么东西。 “老尼尔？”邓恩队长道。 “稍等，队长。”老尼尔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瓶药水，走到旁边给克莱恩的鼻子里面滴上了两滴，然后递给科恩黎示意他也滴上，“这东西能够让你们暂时忽略掉里面传来的气味。” 那种充满了柠檬，消毒水和柠檬叶的味道让科恩黎的鼻子再次恢復了呼吸的能力，虽然还有空气中依然含有恶臭，但是似乎已经能够接受。 他走到门口，右手掐了一个神秘的手势，科恩黎看见，在他身后出现了一只毫无生气的眼睛，透过门缝扫视著里面的一切。 那只眼睛在向左看的时候，突然盯住了科恩黎和克莱恩，在他们的身上停了足足一秒钟的时间，然后继续向里面看去。 “里面没有人，只有一具尸体。”老尼尔鬆开右手。 “弗莱。” 弗莱按照队长的吩咐，走上前去打开房门，一具老妇人的尸体躺在摇椅上面，黄绿色的体液从身体里面缓慢的流淌出来，尸斑爬满了整具尸体，她的嘴角诡异的翘著，仿佛在临死之前听到了什么话语。 推动的门引起了空气的流动，她眼窝里面已经腐烂的眼球“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伴隨而来的还有两块胳膊上面的腐肉。 弗莱大踏步走进房间里面，丝毫没有考虑戴手套的问题，对著尸体开始了详细的检查，仿佛对面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副诱人的画卷。 邓恩队长和伦纳德跟在他的后面，详细的检查著周围的环境和蛛丝马跡，眉头紧皱，不时低声交流两句。 “见鬼，我这个月一定会申请补助的。”老尼尔捏著鼻子走到旁边的楼梯口，和克莱恩並排站立。 “科恩黎，去楼下找巡逻警员。”邓恩队长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我们需要知道这具尸体的身份。” “克莱恩，对这里有熟悉的感觉么？”邓恩队长用带著手套的右手擦了下桌子上面的浮灰。 克莱恩走进房间，桌子上面剩下的半杯已经变质的咖啡，炉子里面冰冷的木炭，以及掛著一层浮灰的窗帘都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 它迅速与克莱恩眼前所见的一切重叠，那似曾相识、似乎来过的感觉明显呈现，虚幻又飘忽的嘶喊又一次穿透无形的壁垒而来： “霍纳奇斯......弗雷格拉......霍纳奇斯......弗雷格拉......霍纳奇斯......弗雷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