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钱本总管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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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博弈。

    他用最简单的道理,布下了一个让他们无法破解的局。

    人墙,开始骚动。

    一些站在后排的学子,已经悄悄地向后退了半步。

    他们是来凑热闹,起鬨的。

    可不想真的把自己搭进去。

    王景感受到了身后的动摇。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从林墨搬出“规矩”两个字的时候,他就输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墨。

    仿佛要用视线,將他生吞活剥。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让开。”

    声音不大,充满了不甘与屈辱。

    堵在路中央的人墙,像是被劈开的潮水,不情不愿地向两边退去。

    让出了一条通道。

    林墨迈步,从通道中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平稳而从容。

    没有看王景一眼。

    也没有看任何一个学子一眼。

    无视。

    是最大的轻蔑。

    当他走过王景身边时。

    王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事,没完。”

    林-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向了不远处的率性堂。

    只留下一个緋色的背影。

    王景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身后的学子们,一个个垂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的气焰,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心的憋屈和一丝……畏惧。

    ……

    率性堂。

    是国子监所有官员办公的地方。

    一座古朴的三进院落。

    林墨走进去的时候,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几个小吏在洒扫,见到他这身緋色官袍,都恭敬地停下行礼。

    他按照吏部文书上的指引,找到了位於西侧厢房的司业官署。

    门,是虚掩著的。

    他伸手,推开了门。

    一股陈腐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

    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一个书架。

    上面,都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很显然,这个位子,已经空了很久。

    也无人打理。

    这是一种无声的排挤。

    从国子监的长官,到下面的小吏,都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著对他的不欢迎。

    林墨走到书案前。

    伸出手指,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缓缓划过。

    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跡。

    他看著那道痕跡。

    然后,取下腰间的官印,重重地盖在了那道痕跡之上。

    “咚。”

    一声闷响。

    黄铜官印,在灰尘中,印下了一个深刻的烙印。

    国子监印。

    他把属於自己的东西,放在了这里。

    宣告著主权。

    也宣告著,一场变革的开始。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穿绿色官袍,年纪约莫五十许的微胖官员,走了进来。

    他看到屋里的林墨,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堆起了笑容。

    “哎呀,您就是新上任的林司业吧?”

    来人是国子监主簿,姓孙,负责监內的日常杂务。

    “下官孙志,见过林司业。”

    他嘴上说著客气的话,身体却只是微微一躬,远没有达到应有的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