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太极宫的房梁结不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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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我救不了你一辈子。”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他指著那块写满算学符號的黑板。 “学会这些,你才能真正地站起来。” 他环视眾人,声音恢復了平静。 “好了,我们继续上课。” “刚才讲到,一匹丝绸,成本三百文,售价五百文,利润是多少。” “林翠,你来回答。” 杜构狼狈离去时,那句怨毒的“你给小爷等著”,还在门廊下迴荡。 楼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是劫后余生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林翠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捂著脸,肩膀剧烈地抽动。 她没有哭出声。 但那无声的颤抖,比任何嚎哭都更让人心碎。 林墨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没有伸手去扶。 “我救不了你一辈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多余的温度,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林墨的手,指向那块充当教具的黑色木板。 木板上,那些奇怪的符號,加减乘除,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学会它们。” “你才能真正地,为自己活一次。” 林翠的抽动,慢慢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但她的动作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 她看著那块黑板。 她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重新站回人群里。 林墨转身,面对所有女子。 “好了,我们继续上课。” 他拿起那块白色的石灰,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刚才讲到,一匹丝绸,成本三百文,售价五百文,利润是多少。” 他看向林翠。 “你来回答。” 林翠的身体绷紧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沙哑,带著浓重的鼻音。 “是……是二百文。” “很好。” 林墨在木板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二百”。 “下一个问题。” “锦三娘这里,最上等的雕酒,一坛进价一贯钱,卖给客人是三贯。如果一个月卖出二十坛,她的毛利是多少?” 他没有停留在简单的计算,而是將问题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贴近她们的生活。 姑娘们的心神,被完全拉回到了这堂新奇的课上。 她们开始动脑,开始掰著手指,开始小声地討论。 恐惧被驱散。 一种名为“知识”的东西,正在她们心里生根发芽。 …… 吏部尚书府。 杜构一脚踹开书房的门,脸涨成了猪肝色。 “爹!我被人欺负了!” 书案后,一个身穿紫色官袍,面容清癯的中年人,正端著一盏茶。 他手腕一抖,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名贵的公文上。 吏部上书杜如晦,眉头皱了起来。 “成何体统。” “一个青楼状元!他……他敢威胁我!” 杜构把漱玉楼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重点描述了林墨是如何囂张,如何用御赐牌匾来威胁他。 “爹,你得派人去,把那破楼给我平了!把那姓林的抓起来,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杜构气急败坏地吼著。 杜如晦静静地听完。 他没有暴怒,只是將那盏茶,缓缓放回桌上。 “蠢货。” 他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