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鱼水契深酬三顾主臣相得誓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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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圣主垂衣济世勤,岐山鸣凤启祥云。 渭滨钓叟紆王策,南亩耕夫展豹纹。 鱼水初涵新历象,乾坤待辟旧尘氛。 自成鼎鼐调元气,共织尧天五彩文。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公输烈背著行囊出现在门口。余暉洒落,如镀金衣。 林寒仍然保持行礼姿势站在原地,见门打开,立即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期待。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公输烈缓缓走到林寒面前,竟登时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公输烈,参见主公!” 真乃: 寒锋久隱匣中,常鸣知己未遇;良驥伏櫪厩下,长嘶伯乐难逢。 忽见紫气,东来百里呈祥;乍闻黄钟,西去千重降瑞。明堂高敞,而纳四海豪杰;圣主虚怀,以招八荒英雄。 三顾茅庐似渭水访贤,九重阶墀如云台点將。言未发而意已通,礼方成而心早契。 君指美玉,示鯤鹏之志;臣献良才,剖肺腑之诚。一个是求贤若渴,虚左以待;一个是报遇殊恩,沥胆以酬。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林寒更是又惊又喜,急忙起身搀扶:“公输先生这是做什么?快请起!您这是,您这是答应林某了?” 公输烈顺著林寒的搀扶站起身,拉了拉肩上略显沉重的行囊,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扫过行囊中露出的图纸捲轴和工具,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嘲: “公输烈何德何能,竟让將军行三顾之礼。那日在风雪中见將军屹立不摇,公输烈便已心生敬佩。今日將军又捨身相救……我如何消得。”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是公输烈迂腐了。因对朝廷的偏见,险些误了天下大事,也辜负了將军的一片赤诚。” 林寒闻言大喜,紧紧握住公输烈的手:“先生言重了!能得先生相助,是林某之幸,是三军之幸!” 这时,公输烈忽然想起什么,疑惑地问道:“只是公输烈有一事不解。將军既是中原將领,为何不直接说是朝廷来受命到此?” 林寒与阿史那丹相视一笑,缓缓道:“先生有所不知。林某確实曾为朝廷將领,但如今,我却是要推翻这个腐朽朝廷的人。” 公输烈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將、將军说要推翻朝廷?” “正是。”林寒的目光变得深邃,“当今朝廷腐败无能,奸臣当道,忠良含冤。林某全家便是被奸相所害,父母惨死狱中。这样的朝廷,不值得效忠!” 他握紧公输烈的手,语气坚定:“林某要建立的,是一个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能让英才尽展所长的天下。这也就是为什么,林某一定要请先生出山。” 公输烈呆呆地站在原地,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那块坚冰,在这一刻彻底碎裂融化。 他的嘴唇翕张,微微颤抖,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释然,更有一种重获新生的希望。 良久,他忽然再次跪地,这一次却是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公输烈愚钝,竟不知主公胸怀天下!从今日起,公输烈愿誓死追隨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林寒急忙再次扶起他:“能得先生相助,大事可期!” 这时,明儿凑近,也跪了下来:“明儿也愿追隨主公和师父,请带明儿一起去吧!” 公输烈脸色一变,立即反对:“不可!战场凶险,你年纪尚小,怎能涉险?”他转向林寒,“主公,明儿是公输家机关术唯一的传人,还请……” “师父!”明儿急切地打断他,眼中含著泪水,“明儿的父母都是战死的,明儿知道战爭残酷。但是明儿不怕! 自从父母去世后,明儿受尽欺凌,是师父收留了明儿,教明儿本事,给明儿家的感觉。明儿不要离开师父!” 他转向林寒,恳求道:“主公,明儿虽然年纪小,但会帮师父打下手,会照顾师父的起居。明儿什么苦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