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外患频仍边关急內斗不休朝堂危
书迷正在阅读:
血书求援啊!” 老皇帝勉强睁开眼:“这么严重?” 贾仁贵急忙道:“陛下莫忧。臣已与铁勒达成协议,他们答应退兵。” “哦?如何达成?” “这个嘛,只需开放五处互市,再赐些金银。我就不信,那些蛮子见到金银还不满足。” 杨光兆怒斥:“贾仁贵!你还要欺君到几时?你分明是要將河西三郡送给铁勒!” 朝堂譁然。贾党眾人纷纷攻击杨光兆诬陷大臣。 老皇帝被吵得头疼:“好了好了!贾爱卿也是为国分忧。至於河西那边,就从长计议吧。” 杨光兆连连叩头,已知林寒是何等煎熬滋味:“陛下!这是亡国之策啊!” 就在朝堂爭论不休时,敦煌城破。 郭瑾义血战到底,最后自刎殉国。铁勒骑兵入城后: 烈焰焚城,三日不休其暴;血污浸土,万家尽遭其屠。老弱毙於刀下,妇孺戮於街前。千年古城,竟作焦炭垒垒;百代繁华,皆化腥风阵阵。 不復市井喧闐,唯闻野鬼哀歌;再无驼铃商曲,只剩饿鸦啼瘴。雕樑画栋,俱成断柱残灰;锦帐绣帷,尽染紫褐血瘀。 嗟乎!天若有情天亦老,地如知意地当催! 倖存者逃到兰州,哭诉惨状:“贾党不发救兵,故意让敦煌陷落啊!” 消息传来,举国震惊。各学子、文士纷纷聚集午门请愿,要求严惩贾党。 贾仁贵却下令:“把这些闹事的都抓起来!定是林寒同党!” 慈寧宫內,太后看著敦煌惨状的情报,双手颤抖。 她召来杨光兆:“哀家决定下一道密旨,你亲自去河西见林寒。” “太后的意思是?” “许他节度西北六郡,专征专杀。只要他肯抗击铁勒,日后……日后哀家可许他更多。” 杨光兆迟疑:“可林寒已经说过要革命,经林家一难,凭他这般好男儿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太后眼中含泪:“告诉他,哀家也是不得已。只要他肯保大乾江山,哀家愿与他里应外合,剷除贾党!” 河西走廊,林寒大军正在休整。 接到杨光兆带来的密旨,眾將议论纷纷。 雷万钧同样遭受过和林寒的待遇,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朝廷没安好心!想让咱们和铁勒两败俱伤!大哥,你莫要轻信啊!” 王定杰却道:“但铁勒確实凶残,若让他们得势,中原百姓更要遭殃。” 虞世南掐指一算:“铁勒汗国气运正盛,隱隱有夺天之相。若此时不除,確是大患。” 阿史那丹轻声道:“將军常说要救天下百姓。如今百姓正在遭难,我心如刀绞。” 林寒沉默良久,隨即拍案而起:“好!我答应抗击铁勒。但不是为了朝廷,是为了天下苍生。” 他看向杨光兆:“请回稟太后,林某可以暂缓东征,先破铁勒。但有两个条件。第一,立即开放粮仓賑济边民;第二,诛杀贾仁贵等卖国奸臣!” 杨光兆带著林寒的条件星夜返京。 与此同时,林寒升帐点兵: “雷万钧率三万铁骑为先锋!” “王定杰领五万步卒守粮道!” “本帅自统中军迎敌!” “虞先生隨军参赞军机!” 林寒说过此战之危急,又提到诸多难处,可阿史那丹坚持隨军,她道:“我要亲眼看著你打败那些残害百姓的恶徒!” 大军开拔前,林寒对將士们说: “这一战,不为朝廷,不为功名!只为被残害的百姓!只为被焚毁的家园!我们要让铁勒人知道一件事。那便是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十万大军浩浩荡荡西征,旌旗蔽日,士气如虹。 虞世夜观天象,面色凝重,对林寒道:“將星耀目,此战必胜。但朝堂恐有变数……” 林寒冷笑:“待我大破铁勒,再回头收拾那些卖国贼!” 正是: “外患內忧相煎急,忠奸难辨局迷离。 独擎赤帜开新境,力扫阴霾正四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