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奇门阵大破官军庆功宴暗涌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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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国王献上国书:“龟兹愿出粮草十万石,助將军成就大业!” 于闐使者捧玉圭上前:“于闐献美玉千斤,愿为將军铸传国玉璽!” 林寒却道:“在下乃朝廷钦犯,恐连累诸位。” 话音未落,雷万钧巨斧顿地:“哪个敢说连累?爷爷的斧头先问话!” 虞世南笑道:“贾贼虽死,余党仍在朝中肆虐。诸位若肯共举义旗,何愁大事不成?今有三十六国盟约,可集兵马十万,粮草百万石。更兼丝路商道,財源不绝。进可图中原,退可守西域,此天赐良机是也!” 眾君主纷纷称是。忽有探马来报:“朝廷派使节至敦煌,欲招安將军!” 雷万钧大怒:“又来骗人!待爷爷去砍了那廝!” 林寒拦住:“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转而问虞世南,“先生以为如何?” 虞世南掐指一算:“此乃缓兵之计。朝中奸佞兴风,恨朝者眾,已是四面楚歌,树敌无数,必不会放过將军。使者必是贾璉心腹,假传圣旨欲行刺將军。” 王定杰登前请命:“末將愿往查验。” 次日,王孝果擒获使者,搜出淬毒匕首和假圣旨。各国君主见状,再无犹豫。 是夜,盟坛高筑,各国君主割腕滴血,共饮血酒。回鶻可汗拔出金刀: “长生天在上!西域三十六国盟誓: 与林將军同生共死,共討昏君!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林寒沥酒祭天: “皇天厚土,实所共鉴! 林某若得天下,当与西域永结盟好, 互市通商,永不征伐!” 盟誓既毕,杀牛宰马,大宴三日。各国献上贡礼: 大宛献汗血宝马百匹,龟兹献乐舞伎三百,于闐献美玉五千斤,疏勒献宝刀千柄。 庆功宴上,阿史那丹亲自献舞。但见: 身似弱柳,临风欲折;面若娇桃,含露將滴。金铃响脆,隨莲步而奏清音;玉臂舒柔,引嫦娥以妒仙姿。 一笑生百媚,竟使满堂豪杰,顿失雄威; 再舞动九重,直教列座英雄,尽拋壮志。 乍旋若流风回雪,忽止如芙蕖淥波。俯仰间星河倾倒,顾盼时日月失辉。 倾城一舞,能摧铁骨雄心;倾国再舞,可化干戈玉帛。 一舞既毕,公主奉金杯至林寒面前,眼波流转:“將军英武,丹儿敬您三杯。” 林寒接杯连饮三杯:“多谢公主。” 可汗笑道:“小女年方二八,尚未婚配。將军若有意……” 林寒正色道:“大业未成,何以家为?父母血仇未报,岂敢贪恋儿女私情?”转而与雷万钧討论军务:“雷兄,明日点检兵马,需备足粮草。” 公主脸色煞白,手中金杯落地。侍女急忙搀扶,掩面退下。虞世南暗中嘆息,掐指一算,面露忧色。 是夜,公主帐中。 烛影摇红,泪蜡堆银,阿史那丹独坐牙床,锦被虽厚,怎暖得透一颗冰封的心? 指尖掠过鸳鸯绣枕,却只触到彻骨寒凉,原是天山雪顶的寒意,竟都凝在这七尺罗帷之中。 忽听得金铃碎响,帐外传来沉浑嗓音:“我儿何苦?” 可汗掀帘而入,狼裘领间犹带塞外风霜。他凝视爱女玉容上未乾的泪痕,嘆道:“那中原儿郎胸藏百万甲兵,志在九州天下,岂是鸞帐所能困?” 阿史那丹没有回答,只是闭目嘆息。 次日,吐蕃使者果然到来。那使者趾高气扬:“赞普有令:三日之內送公主和亲,否则十万铁骑踏平回鶻!” 雷万钧巨斧一顿:“爷爷先踏平你!” 林寒按住雷万钧,对使者道:“请回復赞普:西域今非昔比,若要动武,林某奉陪。然两国交兵,生灵涂炭。不如各退一步,开通互市,永结盟好。” 使者冷笑:“赞普只要公主!” 虞世南插言:“听闻赞普年过六旬,王妃数十。公主青春年少,岂堪匹配?” 使者傲然:“此乃国事,岂论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