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幻觉与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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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同学情谊,不过是学著影视剧中的青春无悔。 就像这里围著的三张桌子,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圈子,谁也不在乎谁。 除了陈晓清,何安在连其他人究竟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就在昨天,从考场里出来后,王兴当眾跟陈晓清表白,甚至是当著陈晓清父母的面。 王兴相貌出眾,还是体育生,身材高挑,是篮球场上的明星人物,在太阳底下挥洒汗水时常引得女生一片尖叫,粉丝眾多,追求者眾多,陈晓清也上场为他送过水。他家境还好,父亲是市委书记秘书,母亲经营著一家公司。 昨日他瀟洒地走出考场,单膝跪在陈晓清的面前。 陈晓清同意了,陈晓清的父母也没有反对。 最后他们在起鬨声中抱在了一起。 相比之下的何安在,落魄的像条狗。 王兴这么优秀的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何安在多次投来的目光让他很生气。加上三年前何安在与陈晓清轰动一时的緋闻,如今別人都戏称他为何安在第二,这让他积压的情绪借著酒劲儿爆发。 他阴沉著脸起身,拎著一瓶刚起开的瓶酒,来到了何安在的身边。 王兴抓著何安在的椅子靠背,猛地一拉,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王兴!你干什么!”东道主的江天放站了起来,今天的局由他做东,任何人闹事都是在打他的脸。 王兴不理会江天放,他微微躬下身,將啤酒递到何安在的面前,並並对何安在恶狠狠地说道:“陈晓清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你不能再看她!把这瓶吹了,这事儿就算了,不然你等著。”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何安在曾不比王兴差,只是受困於精神疾病的困扰,有一团火他已经憋了三年。 他就像一头驰骋草原的狮子,三年前突然被关到了笼子里,於是这三年来他每日在笼子里打瞌睡;可狮子终归是狮子,就算再关三百年,他也还是狮子,他可以在笼子里打瞌睡,却不意味著有人可以拿根木棍伸到笼子里来挑衅他。 何安在不慌不忙地起身,从桌上抽了一张餐巾纸,放到盛满五十六度白酒的杯子中浸湿一角,而后他摸起桌上的一个打火机,將浸酒的餐巾纸点燃,並朝著王兴的脸丟去,嚇得王兴往后一个踉蹌。 王兴站定刚要爆粗口,便见何安在端起了那杯白酒,直接一口闷了。 闷完还不吃菜,不喝饮料,而是咂了咂嘴,语气轻蔑地说道:“才高中毕业就学人装大尾巴狼,不能喝就坐女的那桌,別在这丟人现眼。” 他的声音很轻,表情很和煦。 说著,何安在又倒满了一杯白酒,而后让开位置,將杯子重重点在离王兴最近的位置,晃出的酒液让王兴心里发颤。 王兴跟著他的父亲也是见过世面的,见过有人能一口闷了五十六度的白酒,不过那都是纵横酒场无数载的酒蒙子了,像他们这个年纪敢一口闷的,都是又虎又彪的二傻子。 可就算那些酒蒙子一口闷下去,也开始飘了;反观何安在,面不改色,跟没事人一样。 显然,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