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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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端饱满的龟头带着惊人的脉动感,几乎蹭到了我的脸颊。仅仅是这气息和触感的暗示,就让我小腹深处那属于雌性的空虚猛地抽搐,涌出一股温热粘腻的汁液,浸湿了腿根。我像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猛地俯下身,张开嘴,用尽力气将那硕大、滚烫、带着惊人跳动的顶端深深含了进去!“唔……”一声闷哼从我喉咙深处溢出。口腔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粗粝的冠状沟刮蹭着脆弱的上颚和舌根,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一种被彻底塞满、征服的窒息。毕竟只有几个月的调教,林叔巨型的肉棒并非我能够完全掌握。但我还是没有技巧,也不需要技巧的本能地将林叔的肉棒尽量吞入。此刻的侍奉是本能,是绝望的宣泄,是填补灵魂空洞的唯一方式。我贪婪地吮吸,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敏感的伞状边缘和系带,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极其淫靡粘稠的吞咽和吮吸声。每一次深喉的尝试都带来强烈的反胃感,但我强迫自己压下,用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收缩,去感受那庞然大物在我口中跳动的生命力。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鼻梁滑落,混合着我无法吞咽的唾液,滴落在他的裤子上。这不是屈辱的泪,而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解脱感。看啊,我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回到了唯一能让我“存在”的地方。只有被这样使用,被这样占有,才能让我忘记镜子里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忘记那个名为“云锦”的、遥不可及的幻梦,忘记“林子强”是谁。“这么急?”林叔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沙哑,大手终于落下,带着千钧之力,不容抗拒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微微用力下压,迫使我吞得更深。“看来刚才‘夜色’包厢里的风景,给你上了深刻的一课?让你彻底认清自己这副身子骨,离了主人会是什么德行了?嗯?”“呜…咕啾…”我无法言语,只能用更卖力的吞吐和喉咙深处破碎的呜咽回应。口腔被塞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浓烈的气息。是的,认清了!剥掉那层可笑的社会皮囊,我不过是一具渴望被填满、被使用、被彻底掌控的淫荡容器!只有他,只有这黑暗中的绝对主宰,只有这能将我灵魂都撞碎的极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