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雪葬兄狂绝壁同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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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像无数发了疯的刀片,迎面剜着人的脸。叶无道足尖在绝壁边缘一点,身形借着暴雪的惯性向前掠出十几丈,落地时故意让靴底在岩石上狠狠擦出一道血痕。他掌心已经被自己掐破,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一滴砸进积雪里,瞬间被冻成暗红色的冰珠。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叶清鸢。少女的脸埋在他胸口,睫毛上挂着细碎的雪粒,唇瓣青紫得几乎透明。可她胸口那一点极微弱的起伏,却在证明——她还在。残魂还在挣扎。尸变就在下一瞬。叶无道俯身,在她冰冷的耳垂上极轻咬了一口,声音哑得发狠:“再撑一会儿。”“等你那个疯子哥哥来了……”“哥哥就让你亲手,把他撕成碎片。”少女没有回应。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极破碎的呜咽,像猫儿临死前的最后一声叫。叶无道眼底暗火一闪。他猛地撕开自己左臂衣袖,用匕首在皮肉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汩汩涌出,瞬间被风雪冻成一条暗红的冰线。他把那条血线甩向绝壁下方。血腥味在暴雪里扩散得极快。像一枚投入死水里的石子,激起一圈圈腥甜的涟漪。然后他抱着叶清鸢,背靠着一块凸起的巨岩,静静等待。风雪更大了。天地间只剩呼啸的白。大约一盏茶后。远处传来一声极轻、极沉的马嘶。紧接着,是靴子踏碎积雪的闷响。一步,又一步。像擂鼓。叶景桓的身影终于从漫天风雪里走了出来。他依旧穿着那件月白锦袍,可袍角已经被风雪打湿,贴在腿上,勾勒出修长而有力的轮廓。青玉灯笼提在右手,鬼焰在风雪里烧得极旺,几乎要把漫天白雪都烧成惨碧。他停在距离叶无道十步的地方。目光先是落在叶无道怀里的少女身上。然后慢慢上移,落在叶无道脸上。声音温润,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你故意留下血迹。”“故意让我追来。”叶无道低笑。他单手托着叶清鸢的后脑,让她苍白的脸完全暴露在叶景桓视线里。少女的唇微微张开,一缕极细的血丝从嘴角滑落,顺着下巴滴在雪地上。叶无道用指腹抹去那缕血,声音极轻:“是啊。”“我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看。”“你亲手送上路的妹妹。”“现在被我抱在怀里,尸变只差最后一口气。”“你说……”“她会不会在最后一刻,睁开眼,把你叫一声哥哥?”叶景桓的指节瞬间发白。青玉灯笼里的鬼焰猛地暴涨,几乎要冲破笼壁。可他却没有立刻动手。他只是极慢地、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叶无道笑了。笑得眼底尽是血丝。他忽然把叶清鸢放在身前巨岩上,让她背靠着岩壁坐直。少女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无力地侧向一边,嫁衣残片被风雪掀起,露出大片冰白的肌肤,胸前两团雪乳在寒风里轻轻颤动,乳尖早已冻成深紫色的樱桃。叶无道单膝跪在她身前,俯身,极慢地解开自己腰带。巨物弹跳而出,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