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想试试她会不会像哄薄璟琛那样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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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晚晚惊诧地张大了嘴。接下来想说的话,被她噎在了喉咙里。夏暮对薄璟琛的这二十年怎么过来的,她都看在眼里,现在说他们要解除婚约?!打死她也不信!“夏暮!别在晚晚面前胡说。”薄璟琛蹙着眉,打断了夏暮。夏暮轻敛长睫。窗外似乎下起了不小的雨,雨水稀释了路灯,将她的视线,映衬得模糊不堪。驾驶座的薄璟琛,只留给她一个侧脸的轮廓。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在路灯明灭的光影里时隐时现。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得很紧,骨节微微凸起。那是薄璟琛情绪在爆发边缘的征兆。她嘲弄地抿抿唇角,懒得跟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神经的男人多计较。车子在薄家大宅的铁门前停下来。夏暮是想回公寓的,可想到要跟薄璟琛多说两句话,她就觉得累得心里乏力。算了,让他送?不如她待会自己打车走。三个人下了车,夜风比刚才大了些,吹得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夏暮慢吞吞地走着,在犹豫,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然干脆在薄家住一晚算了。“暮暮姐。”薄晚晚追上来两步,跟她并肩走着。“我刚才在饭桌上说那些话,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所以你才赌气说要跟我哥解除婚约?”“对不起嘛,我就是看不惯霍宴年那副样子,好像他跟你多熟似的。”夏暮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薄晚晚那双亮晶晶的,带着讨好意味眼睛。薄晚晚是好心,她知道的。她从小在这个家长大,习惯了站在薄璟琛那边,觉得她跟薄璟琛才是一对。可她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些话落在霍宴年耳朵里,会让自己在他面前,变成一个怎样狼狈的角色。夏暮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扬起来又落下。她摸了摸薄晚晚的脑袋,轻声浅笑,“晚晚,你不用道歉,我跟你哥的婚约是真的要解除了,只是因为奶奶最近身体不好,才没公开这个消息的。”她眼睁睁,看着薄晚晚的表情,在路灯下凝固了一下。夏暮没有等她消化完那句话的意思,转身,大门的方向走去。身后安静了几秒。薄晚晚带着茫然无措的声音,又从夏暮的身后响起,“可是.....暮暮姐!你不是从小就喜欢璟琛哥吗?你怎么会——”“哥,你说句话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暮暮姐不开心了?”薄璟琛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站在玄关的灯光下,看着夏暮一步一步走上楼梯的身影。纤细,瘦削。直到她在二楼的拐角处,彻底消失不见。-夏暮在房间里坐了半个小时,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不是因为薄璟琛,反而......是因为霍宴年。临走时,那男人看向她的那一眼,一直在她脑海之中回放。眼神里欲言又止的隐忍,以及......隐隐的怒火?是在气她没有遵守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