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杀人更要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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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天才少年,宇智波目前的最高战力身上,鼬缓缓抬头,眉目紧缩: “慎的行为已经將木叶和宇智波置於危险境地,我们必须將他抓住,然后给忍界一个交代!” “不行!” “宇智波的天才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有了慎这样的战力,我们宇智波叛乱的胜算至少增加三成!”宇智波剎那大声嚷嚷著,生怕別人听不见。 或者说,就是要某些有心人听到。 因为事实上,无论是激进还是保守,宇智波一族从未真正打算发动叛乱。 这些年来,他们就像一群被冷落的孩子,用最极端的方式试图引起家长的注意,每次族会上高喊的“叛乱”口號,不过是他们表达不满的一种方式,是渴望得到村子重视的扭曲吶喊。 君不见宇智波要叛乱说了多少年了,甚至整个村子高层都知道宇智波要叛乱了,他们自己却根本连个实质性的准备都没有。 没有武器储备,没有兵力部署,甚至连个像样的作战计划都没有,就像个整天喊著“我要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却连行李都没收拾好。 但问题在於——宇智波一族確实拥有这个实力,他们疯狂,偏执,强大並隨时可能失控。 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但所有人都觉得它一定会爆炸,这种不確定性,恰恰是最令人恐惧的。 偏偏,这个时候精神病生了神经病。 那就趁他病要他命。 在团藏的精心策划下,在三代的默许中,这个困局最终以一种极端的方式被“解决”——让宇智波鼬亲手终结自己的族人,在高层眼中,这是以最小的代价消除最大的隱患。 一个疯子清除了一群疯子,多么完美的解决方案! 此时,祠堂內的气氛剑拔弩张,却又透著一股诡异的和谐。 “你们这群懦夫!”一名脾气暴躁的老傢伙一脚踹翻面前的矮桌,桌上的茶具叮叮噹噹滚了一地,“整天就知道忍让!等一等,再等一等!” “再等,老子都要去见太奶了!” 另一名鸽子长老拍案而起,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身后的屏风撞倒:“放屁!你懂什么,这叫战略!战略你懂吗!” 富岳看著这熟悉的场景,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激烈爭论”了,连台词都没怎么变过。 族人的精神状態都不是很好,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反应过激,甚至还有些一眼不合就要开风扇动手的。 身为宇智波的族长,著实心累。 “贤二长老,”他象徵性地压了压手,“我们是来討论正事的!你先坐下...” “我不!” 宇智波贤二狠狠一摆手,他迈步来到对面那个老头面前,双手薅著对方脖领子,与对方近距离打起激烈的嘴战。 听著不时传来的粗口,宇智波的伦理都被彻底顛覆,这个月第三次换了祖宗的富岳无奈的再嘆口气。 他刚要开口,就看到贤二突然一口咬在健太的鼻子上。 “啊!你怎么和狗一样?!”健太痛呼一声,反手就揪住了贤二的鬍子。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活像两个市井泼皮。 算了,累了,毁灭吧。 宇智波富岳选择闭上嘴巴。 鼬站在角落,面无表情地看著这场闹剧。 真是一群愚蠢的傢伙,为了所谓的权利,就发动战爭,全然不顾旁人的生命与幸福。 不像他,为大义不为小利,一直都在认真思考著和平的真諦。 “这就是宇智波...”鼬轻声自语,声音里带著深深的疲惫与失望,“一群自私、愚蠢,不可理喻的疯子。” 或许,就像团藏大人说的那样,宇智波已经过时了,他们留下来,只会危害到木叶的幸福,忍界的和平。 为了心爱的木叶,宇智波,已取死有道! “够了,你们这些傢伙!”终於忍不住的富岳拍案而起,“我才是族长!” 祠堂內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宇智波都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暴怒的族长,贤二和健太还保持著互相揪著衣领的姿势,却都僵在原地。 富岳深吸一口气,三勾玉写轮眼在烛光下泛著猩红的光芒:“当务之急是找到慎,至於如何处置...” “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