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一见如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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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测,刘隱顺著话对刘濬说道:

    “元达说的不错,兄长这般人才,正是我所渴求的!”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一起捧著刘濬,让刘濬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潜藏多年,见如今兄弟二人如此看重自己,岂能心中毫无波澜?

    当下感慨道:“二位贤弟能看重愚兄,我心里既高兴也感激。”

    “但也不必给我戴高帽,一切还得以实际说话。”

    刘濬虽然自觉自己腹有韜略,但毕竟还没有经过检验,脑子里还是有些清醒的。

    刘隱见状,心里对刘濬的好评又升了一级。

    人在得意的时候还不忘形,还知道谦逊,这种人,值得交往!

    “伯深兄真乃我辈楷模也!”刘隱发自肺腑赞道。

    接著,刘隱又说道:“方才兄长所言方略,隱亦深有同感。”

    “乱局之下,封州若想破局,非得大量贤才不可为!”

    “兄长书香门第,家学渊源,弟实希望能日夜请教。”

    “但弟也知大帅倚重兄长,须臾不可离,故还想恳请兄长能替隱多引荐引荐才俊!”

    “贤弟求贤若渴,愚兄自然会替你多多招揽!”刘濬说道。

    “只是愚兄离中原已久,急切间恐难有所得,还需从长计议。”

    “兄长不必著急,人才难得,弟求贤之心亦在长远,不在一朝一夕也!”

    “贤弟此言大是!贤弟有此准备,日后必然能群贤毕至!”刘濬开怀道。

    “那就借兄长吉言了!”

    刘隱说罢,又想起一事,斟酌道:“兄长此来,不知大帅是何態度?”

    方才刘濬说的那些,究竟是他个人的想法,还是说刘崇龟也有此意?刘隱想搞清楚。

    刘濬其实早就等著刘隱问这话了。

    当即道:“实不相瞒,愚兄来此之前,大阿耶曾提起当年韦公与令尊的旧事。”

    刘隱兄弟二人闻言齐齐动容。

    对视一眼后,刘隱低声问道:“大帅提起旧事,不知有何用意?”

    刘濬反问道:“大阿耶用意,贤弟果真不知?”

    “弟有所猜测,却不敢妄言。”

    “贤弟,大阿耶与我言,岭南为绝佳韜晦之地,欲为家族未雨绸繆也!”刘濬坦白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崇龟是什么心意,刘隱岂还能不明了?

    若再装傻,平白让人看轻了。

    刘隱当即正色道:“请贤兄转告大帅,隱愿为大帅心愿尽力而为!”

    刘濬答道:“贤弟此话,愚兄一定带到。想必大阿耶必定欣慰!”

    聊到这里,那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故而刘隱道:“好叫兄长知晓,先前贼子作乱之事,隱实有所保留。”

    “如今当全盘告知於兄,並顺便稟告大帅。”

    当下便將梧州和峒僚一併说给了刘濬听。

    刘濬其实早已从刘崇龟处得知梧州和峒僚有参与,但也只是知道个梗概。

    如今听到详细后,不由仍是震惊。

    “水寇、峒僚、梧州,三路並进,外加內应作乱、水军倒戈,倒真是煞费苦心,机关算尽!”

    “即便如此,贤弟竟也能一夕而定,愚兄佩服!佩服!”

    刘濬所说佩服倒不是虚假,从刘隱口述来看,当晚確实颇为危急。

    刘隱兄弟能转危为安,实在是值得称道。

    想到刘隱曾经对刘崇龟有所隱瞒,刘濬有心想告诉刘隱,刘崇龟对封州的动向其实也是掌握得很及时。

    但又担心这是刘崇龟的什么特殊安排,说出来怕坏了事。

    也担心刘隱兄弟听了后產生不必要的误会,最终也就没有说出。

    “兄长谬讚了,能一夕平乱,多亏了眾將士用命,特別是我二弟,居功甚伟!”

    刘隱谦虚道,又將刘台的功绩说了一遍。

    “元达真神勇也!”刘濬听完,感觉自己要被这两兄弟震麻了!

    这兄弟二人都有龙虎之姿啊!

    回去得好好和大阿耶说说,此行不虚!此行不虚啊!

    “兄长过誉了!”刘台先是谦让了一句。

    接著道:“小弟心中有个疑问,不知能否请教一二?”

    刘濬闻言,看著刘台欣然道:“贤弟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