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初入军营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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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眾人继续议事。

    “苏都候,第六营营地之事可操办好了?”刘隱又问起苏章。

    “回稟镇副,营地已安排妥当。”

    “现下有多少人归营了?庞纶有否归来?”刘隱接著问道。

    “约有二百来人归营,庞纶尚未归来。”

    刘隱看了眼刘台,道:“且再观察几日吧。”

    “水军前营跟隨李波作乱的人可都甄別出来了?”刘隱又问起一事。

    “回稟镇副,当日李波率前营驻守水口,经核对,他所在艨艟近百人皆听从了李波命令。”

    “那些被矇骗至南门码头的,也有一小半约百人后来加入了李波。”

    “如今这些人皆已被隔离关押,如何处置,请镇副示下!”

    刘隱沉吟片刻道:“那两百人,全部开革军籍,充作官奴。”

    “连同抄家充奴的一百余人,一起去开垦荒地。满三年,恢復自由身。”

    “此次水军前营介入此次动乱太深,需彻底整顿才行。我意由刘台任副將,重建水军前营。诸位以为如何?”

    “末將赞成。二郎君此次立下大功,且能力足以胜任副將。”

    “无异议。”卢映祥和韦寻也表態道。

    其实这是军营之事,本与他二人无关。竟然刘隱问了,他俩也就顺便表个態。

    “此次有功人员,苏都候回头擬定一个名单上来。有过则罚,有功则赏,不能寒了將士们的心。”

    “遵命!”

    刘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道:“卢別驾,广帅那里可有回音?”

    广帅即刘崇龟。

    卢映祥闻言道:“尚无音讯传来。使者顺江而下,想必这会已经进了广州城了。”

    “我已嘱咐使者,一旦广帅处有消息,即刻飞鸽传书復命。”

    “有劳卢別驾,如今却也只能等待了。”

    “大兄勿忧,我料快则今明两日,当有好消息传来。”刘台见刘隱有些忧虑,忍不住“剧透”道。

    只是话刚说完,刘台就后悔了。

    “哦?二弟何出此言?”

    果不其然,不仅刘隱,其他四人也一齐看向刘台,面露疑问。

    “因为我从史书上看到了啊!说出来怕嚇坏你们!”

    刘台一边心里吐槽一边脑筋急转,补救道:“封州去广州,一路顺水,正如方才卢別驾所言,使者必已將讯息报予广帅。”

    “广帅到任五年来,勤於政事,如一州刺史病故此等要事,广帅必不会耽搁。”

    “父亲领封州多年,政声斐然,大兄参预政事以来,亦有口皆碑。此间事,我料广帅必也知晓。”

    “既如此,广帅必不会横生枝节,將封州委任予他人。大兄是身在局中,故有所忧。”

    刘台一口气说完,赶紧瞄了一圈眾人的反应。

    只见斜对面的韦寻捋著鬍子点头,转向刘隱道:“二郎君所言在理,郎君安心等待即可。”

    其他人闻言也是点头,显然颇为认可。

    刘台这才暗暗放下了心。同时也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可千万別再“剧透”了!

    刘隱看著刘台道:“想不到二弟不仅有勇略,於政事人心亦有见解,甚好甚好!”

    言语间颇为高兴。

    几人正议著,陈璫已经搜捕回来,言道並无发现,店铺早已人去楼空。

    这结果也在眾人预料之中,便也没有什么异议。

    几人又议了一阵,便都散去。

    午时。

    南门到郁水码头边,人头攒动。

    从南城门到江边码头,两列顶盔摜甲、手拿长枪的士兵,隔出一条通道。

    码头靠近江边的地方,约莫三五十人嘴里塞著布团,五大绑地跪在地上。

    之前书房议事时,韦寻提到,问斩九人人数稍有不足,震慑力不强。

    因此此时问斩的除了作乱的九人外,还有一批死囚一併问斩。

    临时搭建的监斩台上,刘台抽出一根写著“斩”字的竹籤,掷向地上,喝道:“时辰已到,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