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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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奋刻苦,但你弟弟他自幼顽劣,天赋平平,我也是想著武库里的武学品级高,给你弟弟修炼试试,万一就適合他呢……”武宏訕訕道。 “最简单的下乘武学他都学不会,你还让他学东闕武库里的那些武学?” “我刚回帝都,你们就给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武中兴他呢?还在哪个勾栏,让他滚回来。” 武如月气得脸色发白,只能用力扶住一旁的檐柱,缓了好一阵。 “如月,是怎么回事?” 在偏堂外,並未私自偷听的沈天,见到武如月这番神情走出,忍不住问道。 武如月欲言又止,盗取武库秘金还有私自拓印皇家武学一事,根本无法声张。 哪怕她相信沈天的人品,也不好直言。 “没事,沈兄你先休息吧,等此事解决,我再陪你去见那位大人。”武如月摇了摇头道。 沈天摸了摸鼻子道:“如月,若是你遇到何麻烦,儘管向我直说,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你。” 若是一般小事,武如月又岂会这般失態? 武如月心中微暖,隨之又洒然一笑道:“有劳沈兄了,不过此事我自己能够解决。” …… 未到下午,浑身带著酒气和胭脂气息的一名锦袍青年,便在几名家僕的簇拥下,回到武府。 “跪下。” 不过他才刚踏入前院,便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整个人嚇了一跳,想都未想便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武如月手持一根木棍,面若寒霜,站立一旁,武宏和夫人都只敢躲在旁边,不敢上前。 “老老实实交代,你是怎么知道易经脱胎术的?”武如月冷冷道。 这般高深的功法,甚至有脱胎塑形,重新改变根骨之效。 凭藉自己弟弟武中兴那榆木废物脑袋,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必然是什么人在他耳边提及过,他才会攛掇父亲私自拓印。 “姐姐你別打我……” “我是听朋友他们说的……” 武中兴自幼便对姐姐有很深的恐惧,一直活在她的阴影下,哪里还敢隱瞒,当即就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武如月黛眉皱得很紧,自己弟弟是什么德行,她很清楚,常常和帝都一些小家族的紈絝混在一起。 帝都第一紈絝沈衍舟,更是其心中的效仿榜样。 前脚父亲自东闕武库盗取龙纹秘金,后脚沈衍舟就拿出了证据? “沈衍舟做的局?” 武如月心头浮现出一丝荒诞和不可思议。 这是那个当初遭到遇刺,便被嚇得尿裤子的二世祖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她心中出现一层阴霾,又想到了今天上午沈衍舟那副气定神閒的姿態。 这是她所认识了解的那个紈絝? …… 镇妖王府中。 修筑在水阁上的亭台前,有薄雾繚绕。 沈衍舟一袭素淡白衣,立身在池塘前,隨手洒下一些鱼饵,看著水池里的鱼儿爭相抢食,脸上掛著淡淡笑容。 “武如月,本落魄武道世家出生,六岁尚不会说话,被同龄人群嘲,后在沙地写诗,我本云中月,岂与尘俗同,一朝乘风去,皎光照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