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到此为止了混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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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 安室透靠在一处断裂的墙壁后，金色的髮丝被硝烟染得灰暗。 他的目光扫过避难所內不断扩大的屠杀场面。 穿著制服的警察倒在血泊中，无助的平民发出绝望的尖叫，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这里是日本。 是他宣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国家。 而现在，他潜伏其中、意图摧毁的黑衣组织，正在用最残忍、最褻瀆的方式，践踏著这片土地，屠戮著他的人民。 潜伏、任务、大局…… 这些一直支撑著他的信念，在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看到了一个抱著玩偶的小女孩，在组织的魔法少女抬起武器时，脸上露出的、连哭泣都忘记了的、纯粹的恐惧。 那一刻，某种东西在他心中彻底断裂了。 他可以是波本，可以是安室透，但首先，他是降谷零。 是日本公安。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隱藏著锐利和算计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燃烧的决然。 “丘比！” 他低吼道，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白色的小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红色的眼睛平静无波。 快速地许愿，契约瞬间完成。 下一秒，强大的的魔力充斥了他的身体。 金色的魔力光辉如同旭日，挡在了几名即將被处决的平民身前，硬生生接下了组织的攻击。 “呦？这不是波本吗？” “忍不住了吗，公安的老鼠。” 安室透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只是將魔力凝聚於双手。 “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身后，是需要保护的人民！ 他的脚下，是绝不容许被玷污的土地！ 激战爆发！ …… 远处，狙击点的阴影中。 已经化为魔法少女的赤井秀一沉稳地扣动扳机。 每一发经过契约强化的子弹，都精准地带走一名组织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一台高效的杀戮机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扣动扳机，心中累积的寒意就多一分。 然后，他感应到了。 自己的妈妈与弟弟的气息消失了。 隨后，那股熟悉的、属於妹妹世良真纯的魔力波动，在一瞬间疯狂爆发，然后……也彻底消失了。 赤井秀一握著狙击枪的手，猛地一紧。 镜片后的那双绿色眼眸中，一直以来的冰冷和锐利，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世良…… 那个总是充满活力、追逐著他脚步的妹妹…… 死了。 被组织……狙杀了。 家人……妈妈……弟弟……妹妹……都已经不在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的怒火，混合著巨大的悲痛，瞬间衝垮了他一直以来的冷静和自持。 他不再寻找最佳的狙击位置。 他直接从藏身处跃出，手中的狙击枪被他当作钝器， 狠狠砸向一名靠近的组织魔法少女，同时另一只手凝聚起毁灭性的魔力。 近战。 他选择了最直接、最原始的復仇方式。 “银色子弹……？你现在只是一条失去理智的疯狗。” 琴酒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脸上带著残忍的笑容，手中的魔力枪同样闪耀著不祥的魔力光辉。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只是將所有的愤怒和悲伤，都倾注到了攻击之中。 魔弹与魔弹碰撞，近身格斗与魔法交织。 两人都將自己的力量催动到了极限。 只为……一决生死！ .... 战场的最中心。 毛利小五郎的魔法少女形態已经残破不堪。 他的灵魂宝石上布满了黑色污秽，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 但他依然站在那里，用最后的力量维持著一个微弱的护盾，护著身后的小兰。 小兰眼神呆滯地看著不远处园子冰冷的尸体，看著京极真消失的地方，看著世良被击穿的方向。 她的灵魂宝石，粉色的光芒中，黑色的污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散！ “小兰！” 组织的魔法少女趁机发动攻击。 “休想！” 毛利猛地挡在女儿身前，用身体承受了攻击。 他咳出一口血，转过身，看著女儿失神的脸庞，眼中充满了痛惜和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