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魔女化的光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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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丈岛。 这里的夜空，被魔法的光芒与爆炸的火光撕裂。 曾经寧静的度假胜地，已化作尸横遍野，断壁残垣的人间地狱。 独立魔法少女们的支援就如投入风暴的萤火。 她们短暂地亮了一下，便被组织冷酷高效的绞杀彻底扑灭。 琴酒冰冷的目光扫过战场。 组织魔法少女重新集结，黑洞洞的枪口和闪烁著不祥光芒的魔力，再次指向被逼入绝境的小兰等人。 小兰的守护屏障布满裂痕，摇摇欲坠。 毛利大叔喘著粗气，每一次挥动魔杖都显得无比吃力。 灰原不断治疗著眾人的伤势，已经力不从心。 世良的黑白战衣沾染了尘土与血跡，面对著数倍於己的敌人，她的眼神依旧锐利，但难掩疲惫。 完了吗…… 真的……要结束了吗…… 光彦站在灰原不远处，蓝色的魔法光辉在他身上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那枚灵魂宝石。 那曾经如澄澈天空般的蓝色，此刻已被浓重到化不开的黑暗彻底侵蚀。 极限了。 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再使用几次魔法，不，或许只要再过片刻，这最后的微光也会熄灭。 然后，就是无法逆转的…… 他抬起头，看向身陷重围的同伴们。 看向脸色苍白，眼神绝望却依旧为眾人施展治癒魔法的灰原。 看向强撑著身体，奋力抵挡的小兰。 看向咬牙坚持，试图干扰敌人的毛利大叔。 看向浴血奋战，眼神决绝的世良。 看向惊恐万状，缩成一团的步美、元太…… 还有……那些倒在不远处，已经失去光芒的，陌生的魔法少女们……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最终围剿，开始。” 琴酒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组织魔法少女们的魔力再次凝聚，毁灭性的攻击即將落下！ 就在这一瞬间！ 光彦眼中所有的迷茫、恐惧、不甘，都化作了一种近乎燃烧般的决绝！ 他猛地抬起了右手！ 那枚几乎全黑的灵魂宝石，爆发出了前所未有，却又极度不稳定的璀璨蓝光！ “光彦？！” 灰原察觉到了异常，惊呼出声。 “大家保重……” 他发动了魔法。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 是传送！ 远超他极限的覆盖范围，囊括了所有倖存同伴的群体空间传送！ 嗡——！ 刺眼的蓝色光芒瞬间爆发，如超新星般吞没了整个战场的核心区域！ 琴酒等人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但已经来不及阻止！ 原地，柯南、灰原、小兰、毛利、世良、阿笠博士，以及那几个倖存下来，同样惊魂未定的独立魔法少女，身影瞬间消失！ 只留下光彦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自己几乎完全变成黑色的灵魂宝石，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够了……至少，把大家送走了…… 他甚至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感受悲伤或绝望，只剩下一种油尽灯枯的虚无感。 突然！ 一个带著哭腔的绝望呼喊声，仿佛跨越了遥远的空间阻隔，直接在他即將熄灭的意识中响起！ “光彦！不要！” 是灰原的声音！ 同时，经由灰原魔法改装过联络器此时也发出了爆鸣。 “回来！求求你！！回来啊！！！ 她察觉到了！ 她知道他留下来意味著什么！ 光彦的身形猛地一滯，就像被这声音注入了最后一丝气力。 他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望向东京的方向，儘管他什么也看不见。 那张总是带著些许怯懦和犹豫的脸上，此刻却艰难地扯出了一个极其温柔，又浸透了无尽悲伤的笑容。 对不起，灰原。 对不起，大家。 活下去。 隨著这无声的告別，他宝石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刚刚经歷过屠杀的战场废墟。 看到了那些倒在血泊中，已经失去光芒的独立魔法少女们的“尸体”。 看到了被魔法肆虐后，满目疮痍的土地和燃烧的残骸。 如果当初没有被丘比惊到…… 如果当初拉住了灰原的手…… 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没有如果了。 最后的意识，消散了。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灵魂深处的碎裂声。 那枚曾经如同天空般纯净的蓝色宝石，彻底转为了深不见底的漆黑！ 紧接著，更多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轰——！！！ 数不尽的、狂暴的漆黑闪电，猛地从宝石內部喷涌而出！ 撕裂空气，扭曲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