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世良同学也是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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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町。 喧囂渐渐褪去，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而行。 “说真的，昨天那家可丽饼，奶油真的超足！” 园子回味无穷，努力用活跃的语气带动气氛， “不过世良你推荐的抹茶味確实有点……” “有点太甜了？” 世良真纯笑著接话，眼神不著痕跡地扫过小兰。 她注意到，虽然小兰在笑著回应，但那笑容似乎还是有些勉强。 小兰轻轻点了点头：“还好啦，我觉得草莓的更合我口味。” 简单的几句閒聊，世良敏锐地感觉到，这两个新朋友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不像表面上那么阳光。 尤其是小兰，偶尔会走神，像是心里压著什么事。 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世良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並没有直接询问。 短暂的交流后，三人在岔路口挥手道別。 …… 与此同时，警视厅搜查一课。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低压的气氛。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站在办公桌前，听著目暮警官布置新的任务。 办公桌上摊开的地图，標註著一个位於米町边缘的最近频发人口失踪的区域。 “……总之，搜查三课的山田，昨天去调查这片区域的连环失踪案，之后信號中断，彻底失联。” “现在，这个任务交给你们。” “注意安全，如果出现异常立马撤退。”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接下了任务。 …… 米町，晚。 警车停在地图標註区域的外围。 这是一片老旧的建筑群，路灯昏黄，勉强驱散角落的暗影。 冰冷的空气似乎都带著陈旧纸张的味道。 “就是这里。” 佐藤握紧方向盘，目光锐利，扫视著寂静的巷口。 那里堆积著废弃的家具和垃圾袋，像一个个被遗忘的案件卷宗。 “高木，提高警惕。” “是，佐藤前辈！” 高木下意识吞咽一下，手掌在腰间的枪套上摩挲。 两人下车，步入其中一条巷道。 鞋底踩在潮湿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越深入，异样感越发强烈。 周遭死寂一片。 听不到虫鸣，听不到风声，甚至连自己心跳的回音都模糊不清。 光线开始不规则地闪烁，墙壁的轮廓轻微扭曲，像是在水中看列印的表格。 空气里瀰漫开一股浓重的油墨味，混合著灰尘与绝望的气息。 “前辈……你有没有感觉……” 高木的声音绷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里的空气，好像特別……压抑？” “嗯。” 佐藤猛然止步，五指扣紧枪柄。 她的目光凝固在前方巷道的尽头。 那里，原本应该是老旧墙壁的地方，此刻竟突兀地出现了一扇锈跡斑斑的铁皮文件柜！ 它扭曲著，拉长著，柜门不断开合，吐出雪片般的空白表格！ “这里有问题，准备——” 她的警告戛然而止！ 眼前的世界轰然崩塌！ 巷道的墙壁不再是砖石，而是变成了堆积如山、摇摇欲坠的文件档案！ 灰色的纸张、泛黄的卷宗疯狂增殖、堆叠，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构筑成一个庞大、压抑、充满文书地狱景象的异度空间！ 天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不断闪烁著红色指示灯的老式监控摄像头，冰冷地注视著下方。 无数残缺不全的失踪人口海报，被扭曲成怪诞的符號，如同幽灵般在半空中飘荡、旋转。 打字机的敲击声、无人接听的电话铃声、纸张翻阅的沙沙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嘈杂、混乱，敲打著两人的耳膜和神经！ “这……这是什么？档案室成精了？！” 高木骇然后退，几乎被脚下突然冒出的一叠空白报告绊倒。 扭曲的文件柜猛地洞开！ 无数由废弃文件揉捏而成、形態如同扭曲人形的“纸片使魔”，发出尖锐的撕裂声，从柜中狂涌而出！ 它们没有五官，只有胸前用红色墨水潦草写就的“未处理”、“积案”、“失踪”字样，挥舞著纸页构成的锋利手臂，爭先恐后扑向闯入者！ “退后！” 佐藤一把將高木推开，拔枪便射！ 砰！ 砰！ 子弹撕裂纸片使魔的躯体，留下几个焦黑的弹孔。 纸屑纷飞，但它们的核心——那团猩红的墨跡，毫无损伤！ 破碎的纸张迅速重新聚合！ “攻击无效！” 佐藤心头一凛，迅速判断出物理攻击效果甚微。 两人背靠背，在这片由文书与绝望构筑的结界里艰难抵挡。 纸片使魔如同潮水般涌来，它们的攻击看似杂乱，却带著一种死板而执拗的程序感，不断压缩著两人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