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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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想伸手去摸又不敢,只好焦急地说:“去医院,信叔去医院!” “我们刚从医院回来呢,小猫儿。”詹信笑他,“你俩别担心,医生已经看过了,让我回来自己抹点药酒就行,没事的。” 说着,他从医疗箱里拿出药酒,往手心倒了一点,随后和上手捂着热一会儿,便往伤疤按上去,打着圈揉。 虽然詹信嘴上说没事,两个孩子还是看到他没藏住痛的表情,詹越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脸,抱着小鱼去阳台了。 虞尔一直站在旁边,看到詹信腰上的绷带要掉下来蹭到,就伸手帮他拦住了。 詹信冷不丁被他的冰爪子摸了一下,没忍住嘶一声,说:“你不害怕我这伤口?” “害怕,”虞尔说,“信叔为什么受伤了。” 一想到今天跟人打成那样都被这孩子看了去,詹信心里挺不是滋味,至于手心里的这道疤痕,来历可就久远了。 前尘往事没必要跟个孩子多说,詹信逗他:“你知不知道生孩子怎么生的?” 虞尔摇摇头。 詹信继续说:“小孩子就是从肚子里钻出来的,像我这样,在肚子上划一道口子,才能把孩子拿出来。” 单纯的孩子被他唬住了,吓到结巴:“那,那信叔你的孩子呢?” “在阳台上呢,”詹信重新盖好药酒的盖子,收拾好后,站起来拿手背拍了拍虞尔的肩膀,“去找你小越哥说说话,让他别哭了。” 小毛头十分听詹信的话,去了阳台。过去一瞅,小越哥正坐在张矮板凳上,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在地上晃悠,小鱼就随着他的动作,追着狗尾巴草的毛绒头,跑来跳去。 虞尔蹲在他身边,詹越看他盯着自己,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干嘛?” 小越哥的眼睛有点肿肿的,但一点眼泪都没挂着,虞尔想着自己是不是记错信叔的话了,转而说一句:“小越哥,你真的是信叔的孩子吗?” “啊?你们说啥了?”詹越问他。 虞尔如实回答:“他说你是他从肚子里生出来的,才有了那道疤。” 詹越一听,歪张着嘴,觑着眉:“我哥瞎说的,你这都信?” “信叔不会骗我的。”虞尔努努嘴,不再说了。 小鱼玩儿累了,趴在地板上翻着身,巴巴望着两个小主人能摸摸它。 “你就是太好骗了,才老被人欺负。”詹越挠了它一下,把手里的狗尾巴插回脚边的花瓶里,继续说,“诶,你不是找到家了吗,怎么被我哥带回来了?” 虞尔蹲下来,手肘抵在膝盖上,捧着脸说:“我妈妈不要我了。” 詹越瞪大了眼,静静听他说。 “妈妈给我吃了一颗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