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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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有些凉意?”安奕眨眨眼,扭扭头,有些犹疑,“其他的,好像没有了。” “没有就对了,因为这就是一个普通儺面。” 刘山贵呵呵笑道,“但同时,在对付那疫鬼时,这儺面又是不可或缺的媒介。” “跳儺舞,才是关键?”安奕问。 “儺舞关键,跳儺舞的人,更关键。” 老爷子说道,“若是疫鬼刚成形之时,由普通人戴上儺面来跳这儺舞便可將之驱散。 但当时,那疫鬼已吞噬不少生灵,壮大己身,眼看便要灭绝一府……还好,我让张景霄来了。 当时他还不是天师,但天赋厉害,修为已是天师府前列。现学儺舞,口中念诀跳之后,大大削弱那疫鬼,又设坛作法,以神霄雷法將之轰杀! 那场面,嘖嘖,能在你阿公我见过的大场面里排前列了。 事后我就把这儺面留下了,权当是个纪念。说来,这老小子能这么早当上天师,还多亏了我这一封信呢,不然啊,起码再晚个两三年!” “这种级別的场面都只是算排在前列吗?” 安奕忍不住开口,“阿公你当年走南闯北的时候到底折腾了多少大事啊!” “哎,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刘山贵摆摆手,喝了口茶,“誒,对了,光义呢?你们不是一起去弄那个什么桂河会去了吗?” “事情解决,张哥直接往县城去了。” 安奕將桂河会四位堂主已死,帮主江舒生远遁,以及后续他们追踪去往山里將那炼製诡异丹炉的黑袍人杀死的事说了遍,解释道。 “现如今桂河会群龙无首,其下那么多地痞流氓正乱著。张哥觉得正是乘胜追击,將他们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一口气全部打散的最佳时机。” “要得,他身为捕头,这种时候就该做这种事。” 刘山贵点头,咂咂嘴,忽地话锋一转,“但是……小奕啊,你呢?” “我?”安奕疑惑,“我怎么了?” “做事,一般都是有目的,有理由的。” 刘山贵定定地看著安奕,缓缓说道。 “你看,商贾(gu)为了挣钱做买卖,书生为了功名挑灯苦读,农夫为了粮食种田,包括现在,光义为了履行捕头职责去清剿桂河会……但你不一样。 最开始时,你趁夜杀本村那些混混,是报仇。后面你当捕快,是我建议你靠这个脱罪……但再之后的这些事,我就有些看不明白了。 你要知道,阿公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都见过,看不明白的,可不多。” 安奕闻言,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老爷子这么一问,安奕才如梦中惊醒似的。 是啊,我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单纯为了获得词条奖励? 屋內一时陷入沉寂,直至被火塘中木柴发出的噼啪声打破。 “我……” “篤篤篤!” 安奕正准备开口,却被门口传来的急促敲门声打破,只好止住话头,来到门前,有些戒备地拉开一条小缝。 门外,是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略显富態,头髮白的陌生中老年人,双眼明显有些发红,袖口沾染油污。 “你是?” 安奕询问,目光在这人身上游移,又在四周巡视。 “你是不是安奕?”那人质问道。 “我是,有何贵干?”安奕挑眉。 “好,是你就好……我问你,那桂河会的玄武堂主,唐仁,是不是你杀的!”中年人明显有些紧张,以至於语气都有些颤抖。 安奕眼睛微微一眯,他看见一旁有另外一人的衣角……莫非是埋伏? “对,是我。” 回答的同时,安奕隱藏於门后的右手悄然扶上腰间剑柄。 “你要干什……” “恩公!”那人霎时跪倒在地,“请受我一拜!” 安奕:“……” “快快请起,何至於此?” 安奕拉开门,眼神扫过站在一旁的那人,原来是个神色有些呆滯的年轻人。 “恩公有所不知,我这苦命的儿子,当年便是被那唐仁所害,以至痴傻。但我只是个厨子,没那能耐报復回去,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