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別人算卦编得不像他算卦不像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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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轻而易举地摘了果子啊!” 安奕不由得感慨,“那燕王若是知晓,当来感谢道长你才是。” “贫道倒是情愿没有这回事。”老道苦著脸。 “两次征战,兵过如篦!黎民百姓死伤无数,何苦来也?若非当今陛下实乃明治之君,贫道恐怕……”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关係,说得好像没你这卦景王就不谋反了一样。这可不是小事,人家早就准备不知多久,从你这求卦,不过是討个安慰。” 安奕打断道。 “如此说来……倒也是。”老道嘆口气,明显心结已深,並非安奕只言片语能解开的。 能因为第二次三忌全犯的卦走遍千山万水,岭南三州,老道这说是心结都有些轻巧,恐怕能算心魔了! 想明白这点,安奕转移话题:“好了,道长,说说你这第二次三忌全犯之卦,具体算到了什么吧?” “那行商所求之卦较为委婉,大抵是觉著天机莫测,越是准確越不可靠。他求为——何物將在一定时日后大量变得珍贵稀缺。”老道点头,缓缓说道。 “就是想倒卖赚差价,”安奕总结並评价,“这还不如直接问怎么能发財呢!” “正是。”老道连连点头,“贫道事后回想起来也觉得应是此理。但当时已然喝醉,便按照其要求的算了。” “结果呢?” “说来也巧。贫道卜卦所得,他当时立刻去赶闹子,入市所遇的第一种货物,不久之后,便將在他来处急缺,可大量採购!” “这儿?”安奕挑眉,“林桂县?” “不知。” 老道谨慎回答道,“贫道只知应在镇南州,至於具体所在何处村县,需前往府城,遇见有缘之人才能见分晓。” “也就是说,道长还得去安南府一趟,找那有缘之人才行。”安奕瞭然。 “正是如此。”那老道行礼道,“福生无量天尊,还要感谢二位官差大人为贫道解围,不过,那卦象……” “不就是血光之灾嘛,反正只有一半,无妨!另一半说不定就是有惊无险呢?” 安奕哈哈一笑,“倒是道长你,从此去安南府还有数百里之遥,身上又无盘缠,还准备一直挑著这两筐罗汉果去不成?” “其实……贫道这筐中並非儘是罗汉果。此来山高路远,贫道也曾路过些上好宝地,顺便采了些药材。只是为避免麻烦,只能稍加遮盖,掩人耳目。” 老道得意地拨开罗汉果,安奕定睛一看,那质量不好的罗汉果下,竟用竹片编成的笼子小心隔开,以草叶铺垫缓衝,其上放著三朵手掌大小的伞状植株。 其盖呈肾形,淡黄色。皮壳坚硬,有漆样光泽,边缘薄而平截,稍內卷,柄圆柱形,侧生,光亮…… “这些都是灵芝啊!” 安奕一眼將其辨认出来,“而且年份都不小,品相也极好。道长怎么不直接拿去药铺卖?” “人生地不熟,药好价难高。” 老道摇头,眼神此时倒是精明得很,“还请二位官差大人为贫道推荐个好卖处,贫道附赠两次算卦!主动赠的,不算求,不犯忌!” 安奕瞭然。 得,又是个人精! “我確实知晓有个药铺能收你这些灵芝。”安奕答应下来。 “那老先生医术高明,人不错。给的价格,应该也还算公道。” …… “岂有此理,你这简直就是黑店,奸商!” 晨光斜照,忽然传来的怒声几乎震得百眼柜的檀木抽屉抖动起来。 老道双目圆睁,怒瞪著陈济生:“好生看看这灵芝,如此品相,如此年份,你竟然只给一朵十两银钱?” “这品相年份確实不错。” 陈济生泰然处之,示意一旁的少女阿莹为安奕他们添茶。 “那你还开这个价?”老道士纳闷。 “但,道长不会觉得,老朽看不出来,道长是从外地来,且急著卖了走吧?”陈济生端起茶杯,缓缓问道。 “你!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贫道可是你的熟人引荐来的!”老道士看向安奕和张光义。 两人捧茶望天,一副置若罔闻两不相帮的样子。 毕竟只是初识,能帮忙找个卖货渠道已是仁至义尽,再多可就说不过去了。 而且,相比马上就要走的老道士,明显是久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