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不日就有血光之灾將大祸临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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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乾脆將银票塞给胡汉山,“你儘管去说,之后的事,你无须介入。” 他是真的想动手!也是真的敢动手! 胡汉山几乎被这立刻印证的猜测震惊到失神。 这到底是打哪来的杀胚,办事都这么直接的吗?真的不考虑有打不过的可能? “你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张捕头与我关係很好,他对桂河会早有研究,这玄武堂內,绝大多数无非土鸡瓦狗,插標卖首之辈。” 安奕看出了胡汉山的震惊与怀疑,开口道。 对这个日后將委以重任的聪明人,他还是不吝於解释一下的,也算是变相的安慰。 “好財改令,贪生怕死,此人身居高位无非风口之猪。而今,风散,他也该落了。” 说到这,安奕微微眯眼。 “若是桂河会里都是这样的人,事情可就好办得多。” “只可惜,现在看来,这桂河会帮主,还是很不简单的……” …… “那傢伙当然不简单!” 张光义手扶铁尺,於安奕一同行走於青石板路上。 今日正值林桂县赶闹子,县城內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几乎將整个街道都堵得水泄不通。 赶闹子是南方的“赶集”,闹子指的就是定期进行交易的经济活动周期市场,这一名称相当形象,毕竟,人一多,那可不得闹嘛。 这种情况下,张光义和安奕的说话也不得不大声些。 好在他们身穿捕快皂衣,人群看见便自觉避让开,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空气圈,至少行走时是没什么阻碍的。 “你想想,能在那人的控制下发展起来还不完全听命,怎么会简单?” 人多耳目杂,此时对话当然不能指名道姓,故而张光义用的全是代词,反正安奕能够听得懂。 “说得也是。”安奕点点头,“以后再说吧,反正肯定是最后才轮到他。” “你倒是心宽……今晚,真的不需要我来帮忙?”张光义有些纠结。 “你要是来了,性质就不一样了,那还像什么话?放宽心便是。”安奕摇头,转移话题,“我们就这样走下去?” “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捕快平常做什么?总不可能一直有案件要忙。” 张光义说道,“像赶闹子这种人多的时候,最容易出事。有些人啊,一个摊位生意不好,都能觉得是隔壁妨了他的风水,然后打起来!所以要我们巡逻。 当然,我平日里一般不做这个,今天是你第一次正式当值,我正好带著你把整个县城都逛一遍,要格外注意的地方也和你讲讲……” 正说话间,一声忽然暴起的叫喊几乎压过周遭所有嘈杂,顿时吸引了张光义和安奕的注意。 “我不信!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肯定是故意嚇我的!” 旋即便是一大堆人的附和、怂恿。 安奕与张光义对视一眼,拨开逐渐围拢起来的人群,向里走去。 张光义更是直接拔出铁尺。 这件捕快的制式武器可以格挡、打斗,不至於瞬间造成致命伤害的同时,又能让敌人遭受剧烈疼痛而失去反抗能力,属於是县城內巡逻治安时比腰刀更好的武器选择。 要不是安奕没地方放自己的双手剑,只能一直带著,其实也应佩戴这铁尺的。 “都让开,让开!围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干什么?没见过热闹是吧,想让我把你们关牢里,清静静静!” 张光义不愧是老捕头了,两句话,便让几乎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呼啦一下,忙不及地散开。 捕快这个职业確实是需要有凶神恶煞的一面的,吃硬不吃软是很多人的基本操作,若是和声和气,很多人看菜下碟,都不会给面子。 露出的包围內圈,一个愤怒得满脸涨红的汉子正气势汹汹地盯著另一人,欲要挥拳动手。 安奕定睛一看。 “一知半解?” 古榕气根垂落的荫蔽处,两筐罗汉果权做界碑。褪色蓝布幡上,如五岁幼童抱著斗笔临摹出来的“一知半解”四字翻卷不已。 布幡之下是一个道士,说是道士实在有些抬举他了。其人道袍破烂,上有泥泞污渍,也不知是走过了多远地界,曾遭受过怎样的磨难才能变成这样。 再加上其人潦草无比的白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