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国公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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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古董,最近又从各友人处搜集了不少,此次因为患病而来庐山別院疗养,所以全部都带在车上。” ……果然是高门大户。 “那就简单了。” 陈阳冷漠道,“既然分不清是哪件,乾脆就將那马车也连带上,一起用火烧了完事。” 他才懒得一件件甄別祛邪,没那閒工夫。 徐弘远回头看向自己座驾,这车是用重金请能工巧匠混合沉香木打造,辅之以鎏金装饰、精致雕纹,便是车內铺垫也都是上好蜀锦,实在令他难以割捨。 “……道长,有没有其他办法?” “没有。” 陈阳瞟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整辆车都沾染了邪气,你若是想害谁,就让他替你照料这车吧!” 旁边的人听见这话,登时胆战心惊、面色发绿。 “唉……” 徐弘远看向周围一眾僕从,见眾人都是躲躲闪闪的模样,狠狠一跺脚,下了决心:“就听道长的!” 说完,他仿佛被抽了骨头般地身子一软,险些倒在地上,被绿萝眼疾手快地扶住。 周围人赶紧分工,有的去寻找柴火,有的上前先將拉车的骏马解开。 只见那些高头大马才脱离韁绳,就迫不及待地跑向一边,畏畏缩缩地看向后方马车,表现出害怕模样。 眾人见状,越发对陈阳的话深信不疑。 ———— “我……我的宝贝呀!!” 火焰升腾而起,眼见得一车宝贝即將化为飞灰,徐弘远不忍地转过头,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直到傍晚,整辆车才燃烧殆尽,眾僕役在清扫灰烬之时,意外发现一座前朝以骨瓷打造的观音像,面上有两条血泪。 眾人连忙唤得陈阳前来,后者见状,一棍就將其砸成碎片。 徐弘远得脱大难,立即觉得清爽了许多,为了报答陈阳,他决定也在这溪涧旁休息一晚,设宴款待。 陈阳除却不喝酒外,荤素不忌。 隨侍徐弘远的厨子手艺不错,更有数只军山湖的肥蟹,令他胃口大开。 “没想到这观音像竟如此邪门,真是多亏道长了……略备薄宴不成敬意,道长多用些。” 徐弘远胃口不佳,面前的菜餚只动了几下就放下筷子,赔著笑脸:“我听父亲说过,有军中健儿一日可食饭数斗,穿两套甲冑飞奔亦快如骏马,可开十五石强弓,膂力惊人!今日见到道长,方才相信世上果然有这等壮士。” 徐弘远因为体虚饮不得酒,以热茶敬了陈阳一杯,又问:“我看道长准备了些行装,不知是要去哪?” 陈阳抬起头来,擦擦嘴角,“受人所託,正要往京城一行。” 徐弘远眼睛一亮,“如此说来倒是巧了,我便是要回应天,怎知途中重病,本想在庐山休息一段时日,如今身体已好了些,愿与道长一起回返,如何?” 一边的绿萝见徐弘远还未康復又要启程,正要出言劝阻,却被对方用眼色阻止。 徐弘远考虑到,他这一趟本是去龙虎山正一观上香,虽然身体出发时略有不適,但也不大在意,谁知返回时险些丧命。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陈阳这根救命稻草,哪里肯轻易放弃? 他此行没能见到张天师,但正一观那么多的法师却也没发现古怪,原因不外乎两种——要么,这名为陈阳的散人比张天师的弟子都厉害;要么,就是正一观刻意忽视自己的问题。 无论答案怎样,他都不能就这么坐视陈阳离去,必然要紧紧抱住对方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