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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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翰林院要的人吗?沈大人怎么得空来了。”柳安予闲来无事,不由得问道。 答话比问话容易多了,沈河垂眼,“本是那般打算的,可翰林院的方学士走了,余下的人不敢越过他来。不过先前郡主新婚,门口来闹事的那些......”他看了柳安予一眼,见其神色如常,这才敢继续道:“以余翌为首,不是被扣在了大理寺嘛。皇上叫七殿下、也就是流放的那位,审理此案。” 当时,顾淮被秫香馆一案缠着,柳安予也因顾淮责杖受伤一事正烦闷,无暇顾及,此时听沈河说来,倒是好奇结果。 “七殿下竟是没有轻拿轻放......叫那些学子挨了板子,还游街示众了。” “读书人嘛,脸皮儿薄,这自然就将顾大人和七殿下记恨上了。再加上二殿下输与郡主,便也十分厌弃他,觉着二殿下的学问不高。由此一筛,倒叫大殿下捡了个便宜。如今一听钦天监的韩监正是大殿下的幕僚,便一个两个都扑了上来。” “只是,都是刚科考完的奶娃娃,一个两个心气儿高,与学子们常拌嘴争论,不好好教。” “再加上,大殿下的死讯传来,便更不来了。”沈河长叹一口气,“这也是韩监正没法子了,才来叫我。” 听到“死讯”二字,柳安予眸子一暗,冷笑道:“呵,墙头草。” 还不等沈河疑惑,只听上边传来一声。 “安乐郡主。”韩昭着了一身素白长衫,面如冠玉,站在台阶上叫了她。 “上面有雅座,郡主,请罢。”韩昭朝她礼貌笑了笑,躬身让出一条路。 一张雕花紫檀棋案,前后各设一张蒲团,右边架子上堆满若干图书,韩昭亲手为她斟茶,拢袖道了句“请”。 “多谢。”柳安予颔首接过。 “郡主今日怎么只一个人,青荷、樱桃她们二人哪去了?”韩昭撩袍端坐在她对面,笑着问道。 “她们二人帮我取个东西,过会子就来了。”柳安予吹了吹热茶,雾气氤氲沾湿了她的睫羽。 她瞥了眼已经积了一层薄灰的棋局,韩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和好友下的棋,他人还没回来,没下完,积了层灰,郡主多担待。” 柳安予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在等他?” 韩昭抓着茶壶的手一顿,抬眸凝神。 “如果我没猜错,他下一步,就要下这儿了。”她轻啜了一口热茶,伸手从棋奁里执起一颗黑子,落在那局积灰的残棋里。 直破白子杀局。 韩昭眸色稍暗,从那步棋中恍惚又看到一人。 “郡主,您......” “你穿白衣,是在祭奠谁?李璟吗?”没来由的一句,却直白得可怕。 韩昭忍不住将手攥紧,捏着素白的袍角,看她,“郡主,您也觉得大殿下......牺牲了?” “殿下临行前,交代过,要微臣把他在京中的势力,列好名册,悉数交给您。如他有不测......”韩昭咬了下舌尖,声音艰涩,“好交由您傍身。” 柳安予唇角掀起一抹难看的笑,心中泛起苦涩。 怎么人就那么傻呢。 “交由我傍身......”柳安予不由得重复着这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交由我,这算什么?” “我不信他会死。他走时就未跟我打过招呼,自己安排的,又都是些什么事儿?弄到最后,友不像友,臣不像臣。”柳安予的唇边蓦然绽出一抹冷笑,“他是谋士还是我是谋士?” 韩昭的情绪一下子从悲戚中抽离出来,战战兢兢地将名册翻找出来。 她搁下茶杯,冷脸从韩昭手里接过,此时外面敲了敲门。 “韩大人,青荷姑姑和樱桃姑姑来了。”书童朗声道。 “进。”韩昭如蒙大赦,连忙将人叫了进来。 青荷和樱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