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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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子,怎么不动了?”她微抬下颌,发尾湿润挂着水珠。 顾淮喉结滚动,探身拿起甲煎粉,指腹余温融化上面的脂蜡,花果的酸甜味淡淡逸出。两人凑得很近,顾淮只着中衣,半跪在旁边将甲煎粉点在她唇上,她的唇瓣透出淡淡的粉色,软嫩得宛若脂冻。 柳安予倏然凑近,鼻尖相对,眸子氤氲着雾气,顾淮下意识闭上眼,却感受到她的唇擦过脸颊,一瞬便离开。 “闭眼睛干嘛?我照照沐盘。”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得意的样子活像只狐狸。 顾淮被她逗得脸羞红,一声不敢吭拿起澡豆浸水。 大早上服侍柳安予沐浴就是顾淮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因着一会还要奉茶,柳安予决计不允顾淮造次,漆匜里的水浇在柳安予身上,偶尔溅出的几滴温热殷湿了他的衣襟,心脏躁动滚烫。 他的目光寸寸掠夺过她冷白的锁骨,心跳开始变得缓慢,喉结滚动,顿时口舌干燥起来。 “这里,也要洗一洗。”顾淮声音略微沙哑,手指缓缓摩挲,眸子直勾勾盯着柳安予,似要将她拆骨吞入。 柳安予的脸色一变,脸颊浮现淡淡的薄红,纤弱的手扶住他的手臂,咬唇喘着粗气。 “......顾淮!”四目相对,她清浅如琥珀般的眸子渐深,厉声叫着他的名字,明明是威胁,却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 “微臣,只是想帮帮郡主。”顾淮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尖,声音蛊惑引诱。 这是莫大的僭越。 柳安予眼眸幽深,她抓住顾淮的衣襟压低声音,缓缓吐息,“......下不为例。” 她用手背稍稍用力地拍了两下他的脸,以示警告,酥酥麻麻的痛感却让顾淮眯起眸子,餍足地舔了舔虎牙尖。 服侍完沐浴,顾淮起身拿帕子轻柔地为她擦干乌发,忙前忙后地拿衣裳钗环,比青荷还要尽心尽力。 他绕到柳安予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身,指尖绕着绶带系好又再转过来。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郡主,你腰后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你知不知道?” 他本以为柳安予会羞怯,不料她只是抬了抬眉,手扶住顾淮的下颌轻抬,蜻蜓点水般印在他的唇瓣,旋即勾唇一笑,“现在知道了。” ?顾淮怔愣一瞬,耳根登时爆红。 柳安予轻笑,将自己的雕荷白玉系在腰上,边走边问,“青荷呢?” 顾淮站在原地碰碰自己的唇瓣,微微抿唇笑,“她去备早膳了,我还叫柏青给她们引了路,你不必担心。”语气欢快,像是在求夸奖。 “嗯?”柳安予拿胭脂的手一顿,转过头眸子疑惑看向他,“她去备早膳了,谁给我梳头???” ?顾淮笑容僵在嘴角。 他步子一个大转弯拐向门口,心虚地跑出去,“我去叫她。” 柳安予不由得轻笑。 * “......您请喝茶。” 柳安予刚要行礼,却见顾明忱连忙起身虚虚将人托起,惶恐地啊啊两声。 旁边萧氏看懂了他的意思,开口对柳安予慈爱地说道:“郡主不必行此大礼,颔首,微微颔首就好。” 柳安予看了二老一眼,便也顺势直身颔首奉茶。 “赐座。”萧氏满意地看着柳安予,见顾淮自然地伸出小臂让柳安予搭上,待人落座后才给自己找了个位置,暗自点了点头。 她放下茶杯,从袖中拿出早就备好的玉镯,温声道:“郡主,妾也不知你喜欢什么,听闻你有一块上好的雕荷白玉,是母亲自你出生时便雕好的。妾去问了你母亲,特地寻了一块同料的玉石,磨了个白玉镯子,倒也算是有始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