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的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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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的,但真要进去他又觉得自己失了立场,只好说:“你先休息罢,院子我让人收拾就是了。”一句比一句糟糕。一句比一句差。一句比一句让人窝火。他自己都认识到这点,却笨嘴拙舌失了官场上的伶俐和圆滑,像个初学说话的孩子,咿咿呀呀怎么也只会说那几句。他觉得惶然了,觉得无措了,觉得再待下去就要错上加错了,于是狼狈如丧家之犬,替她掩上门:“我走了,有事……”他原本想说“叫我”,但同样失去了立场,只好让那句话有头无尾地飘在空气里,空荡得令人心慌。他再说:“我走了。”没人应,便真的走了,好像自己也受不了这寂静,远远地走开要避过这寂静的追逐。天将要黑了。鉴安鉴宁回到府邸。他们互相交谈,说着有的没的的话。问主子呢,留守的仆人回答:在静室里。鉴安道:“公子他……”他想了想,觉得实在无话可说,陈词滥调都说腻了,根本没有必要。孟九征也不是第一次像这样整日待在静室里。明明根本不适合。鉴宁道:“你去,还是我去?”鉴安道:“你去。”于是鉴宁去静室见了孟九征。他站在静室外,并不进去:“公子。”孟九征跪坐在暖洋洋、厚绒绒的虎皮上。他大病初愈,脸上还有些白,但精神已是好多了,闻声“嗯?”一声,伸手把一饼香料投进香炉里去。淡淡的说不出味道的香弥散在空气中。鉴宁汇报了一遍他们的行程,最后说:“我们在闹市遇见了余姑娘。”余瑶?这个名字已是许久不曾记起了,但鉴宁说起来时他还记得分明,便问:“这样么?这般巧,她最近如何?”鉴宁道:“一切尚佳,姑娘还拿了柿饼分给我们。”柿饼?他想了想,如今确实是吃柿子的时节,便含笑:“很悠游自在。”鉴宁道:“小的也是这样说,先前见姑娘自己穿着男装闲逛,我便惊疑了一声,正巧就被她听见了。”孟九征不回话。他忽的起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