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疫村哭嚎符光碟机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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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多想,我扶起老妇,低声道:“婆婆,水已净,你们快取些喝下,看看可有好转。”老妇连连点头,颤巍巍地端起井边破碗,舀了一碗清冽的水,餵给身旁一个病童。那孩子喝下几口,面色渐缓,呻吟声弱了下去,睁开眼低声道:“娘,我好些了……” 村中的哭声渐止,取而代之的是惊嘆与感恩。吕怀阳收剑而立,目光扫过村民,沉声道:“清扬,你这符籙与咒法,倒真有些门道。只是那黑袍人是谁?为何在此下毒?” 我尚未答话,一个佝僂著背的老汉拄著拐杖走来,沙哑道:“仙长,我瞧见了,那黑袍人丟下黑珠后,往北去了,嘴里还念叨著什么『魔渊』,我听不真切。” 我与吕怀阳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震。魔渊,正是我们此行的目標,那黑袍人必是光明教之人。我低声道:“前辈,光明教此举,怕是试探,或是为魔渊之事铺路。” 吕怀阳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声道:“既如此,咱们得加快脚步,免得他们先下手为强。”我应了一声,心头却翻腾不止,那黑袍人为何选在这小村下手?是衝著我来的,还是另有图谋? 天色渐暗,夕阳如血,染红了村外的枯树。村民们缓过劲来,围著我与吕怀阳,七嘴八舌地道谢。有人捧来一篮乾瘪的红薯,有人递上一双破旧的草鞋,粗糙的鞋面上还沾著泥土。那老妇拉著我的手,低声道:“仙长,这是我儿媳生前织的,没来得及穿上,您收下吧,路上保个平安。”她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却满是真挚。我接过草鞋,指尖触到那粗糲的纹路,心中一暖,低声道:“多谢婆婆,我收下了。”我將草鞋收入乾坤袋,目光扫过村民,低声道:“诸位,水已无毒,但此地不宜久留,若能迁往他处,最好早做打算。” 村民连连点头,有人低声道:“仙长大恩,我们记在心里,若有来日,必报!”白泽站在一旁,挠著头嘀咕:“哥哥,这些人真怪,啥也没有还硬塞东西。”我笑拍他头,低声道:“这不是东西,是心意。” 我转身看向吕怀阳,正欲商议夜宿之事,忽闻村外传来一阵低沉的风声,似呜咽,又似鬼哭。我心头一悸,低喝道:“前辈,小心!” 话音未落,村外黑雾骤起,如潮水涌来,雾中隱隱可见几道鬼影,张牙舞爪,直扑村口。 村民惊呼,四散奔逃,我拔剑在手,剑光如虹,迎向黑雾。吕怀阳长剑出鞘,剑气纵横,喝道:“邪祟敢尔!”白泽化作白龙,龙爪撕裂雾气,怒吼一声,却不防一股黑气钻入鳞缝,他痛哼一声,身形一晃,险些跌倒。 我见状,心急如焚,剑光连闪,斩碎两道鬼影,衝到白泽身旁,低声道:“你怎样?”白泽喘著气,鳞片暗淡,虚弱道:“哥哥,这雾有毒,我头晕……”我咬牙,取出一枚好运符贴在他额上,符纸燃起星光,驱散黑气,白泽气息稍稳,却仍站不稳。我心头一痛,这小傢伙平日里活蹦乱跳,如今却因我涉险受伤,我怎能不自责? 黑雾愈浓,鬼影如潮,我挥剑护住村民,剑光如星河倾泻,斩碎一道又一道黑影。吕怀阳剑势如风,將雾气逼退数丈,低喝道:“清扬,这雾不简单,光明教的手段真毒!” 我点头,目光投向雾中,星枢之力注入神识,隱约可见一颗黑珠悬浮,散发幽光,正是邪毒之源。我心念一动,取出以前画的一叠正气符,灵力注入,符纸如星点飞出,环绕黑珠,星光大盛,似要將其包裹。黑珠震颤,发出一声尖啸,黑雾骤然收缩,鬼影尽散,化作一缕黑烟遁向北方。 我喘息著,额头冷汗淋漓,低声道:“跑了……”村民围上来,惊魂未定,有人颤声道:“仙长,那是什么东西?”我未答,目光落在白泽身上,见他气息渐稳,才鬆了口气,低声道:“是光明教的邪术,诸位莫怕,已无大碍。”我转头看向吕怀阳,低声道:“前辈,这黑珠与井水之毒同源,光明教已近在咫尺。” 吕怀阳收剑,目光投向北方,沉声道:“既如此,咱们不能再拖,今夜在此歇息,明日一早赶路。”我点头,扶著白泽坐下,心中却翻腾不止。那黑珠、那黑雾,分明是衝著我来的,光明教究竟意欲何为?我取出草鞋,轻轻摩挲,低声道:“民心如灯,邪祟难侵。我既救人,便不能退。” 夜色深沉,村中灯火摇曳,村民围著火堆,低声诉说感激。我倚著墙,望著火光中的草鞋,心中微暖,耳边似又响起那句:“星光指引,因果自现。”我闭目入定,脑海中星光点点,似在指引我走向那未知的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