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医者仁心驱邪护道
书迷正在阅读:
不凡之处。我需谨慎行事,既要驱邪,又不能惊扰到阿福和他母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把完脉后,我鬆开手,沉吟片刻,对阿福道:“伯母的病症颇为棘手,非一日之寒。表面上看是气血两虚,寒邪入体,但根源却不简单。我需开几味药,你去镇上抓来,每日煎服三次。此外,我还会施以针灸之法,助她疏通经络,祛除寒气。” 阿福连连点头,急切道:“客官,您说啥我都照办!药我……我这就去卖!” 我摆手道:“你娘的病,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处理。你先去抓药,我在此为伯母施针。回来后,我再与你说说种番薯的事。” 阿福感激涕零,匆匆出门去抓药。我则从木盒中取出银针,假意施针,实则藉此机会探查那阴邪之物的虚实。 我將银针轻轻刺入阿福母亲的穴位,同时运转灵力,顺著银针传入她体內。灵力如丝,悄无声息地游走於经脉之间,渐渐接近那团阴寒之气。就在灵力触及阴气的一剎那,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猛地反扑而来,直衝我的神识。我心头一震,急忙稳住心神,催动灵力与之对抗。 这阴邪之物竟有如此强烈的反应,看来它已与阿福母亲的气机紧密相连,若强行驱逐,恐怕会伤及她的根本。我眉头微皱,思考对策。或许,我可以柔和的方式,引诱它离开,再一举消灭。 我收回灵力,假装施针完毕,对阿福母亲道:“伯母,针灸已毕,您先休息片刻。待阿福抓药回来,我再为您煎药。” 阿福的母亲虚弱地点点头,闭上眼睛休息。我则坐在一旁,闭目凝神,暗中调息,准备接下来的驱邪之举。 不久,阿福提著药包回来,满头大汗。我接过药包,示意他去煎药,自己则留在屋內,准备实施计划。我给阿福的母亲点了昏睡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镇邪符”,將符籙贴在床头,口中默念咒语,催动符籙之力。一道金光从符籙上射出,笼罩在阿福母亲身上,形成一个保护结界。 与此同时,我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开始施展“引魂术”。此术可引出潜藏在人体內的邪祟,使其显形。我凝神聚气,灵力匯聚於指尖,轻轻一点,一道无形的气机射入阿福母亲体內。 剎那间,屋內气温骤降,一股阴风凭空而起,吹得窗欞吱嘎作响。阿福母亲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低沉的呻吟。我紧盯著她,只见一团黑气从她心口处缓缓升起,化作一个模糊的影子,悬浮在半空。 那影子形似人形,却面目狰狞,双眼赤红,口中发出嘶哑的咆哮:“何人胆敢扰我清梦!” 我冷哼一声,喝道:“大胆邪祟,竟敢附身凡人,速速离去,免你魂飞魄散!” 邪祟桀桀怪笑,声音刺耳:“小小修士,也敢管我閒事?此女命不久矣,我附身於她,不过是借她残躯苟延残喘,你若识相,速速退去,免得自寻死路!” 我眉头一皱,这邪祟竟有如此胆量,看来並非普通的孤魂野鬼。我不动声色,暗中掐诀,准备发动攻击。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低喝一声,手中结印,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直扑邪祟。那邪祟怪叫一声,身形一闪,躲过金光,化作一团黑雾,扑向我面门。 我早有准备,身形不动,口中念咒,一道无形的光幕挡在身前,包围我周身,八方护体罩。黑雾撞在光幕屏障上,发出一声闷响,弹了回去。邪祟怒吼连连,化作无数黑影,在屋內四处游走,寻找破绽。窗外传来乌鸦的聒噪,屋內的烛火摇曳不定,映得墙上的影子扭曲诡异,仿佛无数鬼手在舞动。 我冷静应对,手中连连结印,金光在屋內纵横交错,形成一个光网,將邪祟困在其中。邪祟左衝右突,却无法逃脱,发出悽厉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刺耳,直钻入耳膜,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阿福的声音:“客官,药煎好了!”他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屋內异象,嚇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