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设杀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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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外的惨叫声持续了足足几十分钟。 五十大板听著不多。 但皇帝专门强调要著实了打,因而行刑者不敢不下重手。 若非冯保走后,朱翊钧又派人让其轻点。 孙海,客用被打死也是正常的。 “唉,上药吧。” 朱翊钧看著宫內趴著的孙海,客用,故作嘆息。 接著看了看一旁的孙德秀、周海,摇了摇头,又是一阵嘆息。 惹得孙德秀、周海以及趴著哀嚎的孙海,客用都不敢说话问明是何缘由廷杖二人。 更让四人恐惧的是皇帝接下来的话。 “我和你们的主僕情分怕是到头了。” “也不知道何日还能相见。” “皇爷,我等可是做错了什么?” 这话一出,嚇得几人连忙叩首求饶。 就连趴著上药的孙海、客用都不敢继续趴著,强忍著剧痛跪著求饶。 前者乾脆哭了出来,嚎啕哭嚎。 “皇爷,我等若有错误,可直言告知,我等定用心改正,不负皇爷恩典。” “皇爷,我等哪也不去,只想陪伴皇爷身侧。” 朱翊钧没有说怎么回事,只是为难,嘆息。 可嘆息之余却不忘示意宦官拿来茶水。 磕头声、哭喊声、抽泣声、不绝於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朱翊钧拿起茶盖拨弄著茶碗中的茶叶,见泡得茶叶都软了。 心里觉得时间大概差不多了,便开口道。 “此非我之本意,皆冯保所言为之。” “他言,这几月见我与尔等整日嬉戏玩闹,游玩別宫,学业荒废。” “心中焦虑,难过万分,於是要告状太后,將尔等或发配皇陵,或杖责赐死。” “以此,整肃宫內蛊惑君王之风,让我安心学业。” 朱翊钧话说完,还准备喝一口茶润润嗓子,开口再让他们绝望一些,却不想几人已经绷不住。 开始叩首求饶。 “皇爷饶命,皇爷饶命。” “求皇爷看在我等陪伴多日的份上,饶我们一命吧。” “我等也只是见皇爷您日夜学习,日夜操劳,所以这才想办法让您开心些,绝没有蛊惑之意。” “皇爷,我等对您忠心耿耿,罪不至死啊。” 朱翊钧面露难色,再次一嘆,看了看左右,沉吟片刻,最终闭眼挥袖,让其他人退出宫內。 “你等来得近些。” 朱翊钧招了招手,低声將冯保所言李太后废立之事说出。 四人目瞪口呆,面露惨白。 若事情真是如此,那他们的命运是真的无法挽回。 “不止如此,我还听冯保所说,他还要请太后懿旨惩处尔等,还要告诉张先生。” 朱翊钧只觉得这火烧得不够旺,继续拱火。 闻言,孙海、客用目光呆滯,身体都软了,直接瘫在地上。 就连秉笔太监孙德秀都急得满头大汗,冯保联合李太后、张居正发难,就算他是秉笔太监也遭不住。 他和冯保素有间隙,他很难想像冯保到时候会怎么对付他。 孙德秀最终咬牙发狠道:“好教皇爷知道,冯保所谓有人密闻於太后,只怕是贼喊捉贼。” “冯保孩视皇爷您久矣,他屡屡对太后告状,取得太后信任,又假借探得太后消息,取信於您。” “此等背主之徒,皇爷要万万小心。” 其他几人闻言也是点头称是。 “此事我等也早有耳闻,只是畏惧冯保权势,不敢直言於您。” 呵,都开始跳反了? 早干嘛去了?死到临头知道举报了? 朱翊钧嘴上噙著讥笑继续道:“冯保欺君罔上,真是可恶至极,然而,为之奈何?” 此言一出,几个人相顾无言。 是啊,为之奈何? 冯保背靠李太后,外朝又有张首辅作为党羽。 为之奈何?又能如何? 孙海、客用、周海已经是面如死灰。 孙德秀也是嘆息,他也知道没什么办法,之前咬牙告密也只是噁心冯保,让冯保在皇帝掌权之后倒台。 然而,这救不了自己。 “真是胆小,难怪歷史上默默无闻,按照原来歷史,这几人结局怕也是被冯保排挤的命。” 朱翊钧不屑,但他也知道自己目前没有什么好的选择。 能用的人就这些。 他知道,有时候,人是需要逼一下的。 不逼到绝路,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可以多大胆。 就像那北齐高澄的厨子一般,一句玩笑话,足以流血五步,改变歷史。 “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