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雪人
书迷正在阅读:
:你能不能别闹了,有几个情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值得你日日折腾孩子让我回来?别忘了你的家人,我动动手指,他们就能死无葬身之地。 美丽(癫狂):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 美丽(自杀) 金子(坐拥“天下”) 全文完】 原主没想到, f4顺藤摸瓜,找到他的id并勃然大怒,将他堵在厕所门口,暧昧的把红牌插进原主的领子里,近乎戏谑的拍了拍他的脸颊,神情满是戾气,咬烟笑道: “小老鼠,从今往后,你的好日子要来了。” 这是一个信号。 次日f4去参加为期两个月的赛车比赛,但f4的拥趸依旧接踵而至。 尤以粉色头发、f4的表弟维迪最甚——原主陷入长达两周的霸淩。 。 轻微的刺痛唤醒了林砚,林砚挣扎着从梦境脱身,他稍微动弹了下,望向正在给他扎针的小护士。 小护士察觉到林砚苏醒了。 他盯着眼前青绿的血管,心脏缓缓鼓动着,双手开始发抖,他拚命克制着颤动,静心凝神的推进针头。 等扎完针,小护士偷瞥了眼躺在床上的林砚。他不期然的对上了林砚看过来的目光,心脏又是一跳,小护士吞咽了下,小心翼翼:“对不起,是我吵醒你了吗?” 林砚摇了摇头。 小护士松了口气,忍不住重新说一遍医嘱。他说到一半,意识到多嘴,害怕看到林砚冷淡的表情,却发现林砚老老实实的坐在被窝里,认真的盯着他看。 校医院的病号服都是蓝白格纹。 宽松肥大,看起来完全不符合奥罗拉公学学生要求的审美,可这套病号服套在林砚身上的时候,中和了些冷淡,多了些柔软。 小护士愣愣的注视着林砚发梢上的黄色光晕,滚了滚喉结,又及时注意到林砚疑惑的视线,连忙垂下头,耳朵红了一大片,磕磕巴巴的叮嘱着林砚。 头部受到外力撞击又长时间没有处理。 为了避免颅内感染,医生建议林砚两个星期内呆在病房内复查。 输液时要输两大瓶。 瓶上写着各式各样的专业术语,林砚看不懂,只能简单的用黄的、有点发绿、白的、好多气泡的液体来将它们区分。 输完绿色液体, 林砚就能吃午餐了。 输液的次数太多,针头戳破皮肤推进血管时,不可避免的留下血肿。实习护士们焦虑的望着林砚手掌上突兀的青红,林砚却以为实习护士们要练习针法,递出另一只手,反倒是逗笑了实习护士。 主治医师每次复查时。 林砚的床边都围满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和奥罗拉签订了契约,日复一日的呆在校医院,他们见惯了学生的傲慢和畏缩灰败,好不容易瞧见了个干净的学生,总想逗一逗林砚。 护士们认真的询问, 林砚今日要输哪个颜色的液体。 林砚时而猜对时而猜错。 结果都是一样的,分针未在钟表上转够六分之一,护士们纷纷扬扬的离开,像是到了午夜十二点,偷穿水晶鞋的灰姑娘必须离开宴会。 徒留林砚安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不同于林砚这边的氛围,住在四楼的维迪是人嫌狗憎。 维迪嚣张跋扈,这次却被人打得头破血流。 哪怕他及时被人送进校医院,又做了缝合手术。 可维迪依旧控制不住怒火,他将vip病房里东西砸了个遍,怒气冲冲的赶走了假惺惺围在病床前的狐朋狗友。 维迪脱力的陷入床榻上。 他喘着粗气,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天的场景——锁链勒住脖颈的窒息、被踩住膝窝的屈辱。 林砚林砚林砚林砚。 维迪一把抓住桌面上的花篮,恶狠狠的砸向窗户。 奥罗拉的窗户是出了名的结实。 这样轻巧的一击,并没有将玻璃打碎,反倒是将窗户撞开了个小缝。 地面上一片狼藉。 维迪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小心碰到伤口时,脱口而出骂了句脏话,静了片刻,似乎想到什么。他神情焦躁,顾不上穿鞋,赤脚走在满是碎片的地面上,蓦然推开窗户。 冷风铺面而来。 维迪深吸一口气,脑袋眩晕,不受控制的想到那夜的场景。 林砚离得那么近。 周身都是他的气息。 冷淡的、如霜雪般的。 维迪呼吸一窒,咬牙切齿,靠在墙面上愤怒的玩起了手机。 奥罗拉公学里有个匿名论坛。 维迪卡壳一瞬,在丘比特之箭的页面上打下“lin yan”两字。 他反应过来,狂点返回。 可校医院信号太差,反应半天,跳出来个帖子。 【敢抢大佬的人,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