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秋水共长天一色他把这句话吹进了她的耳朵里

皮肤下撑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耳廓的边缘微微卷起——颜色比脸颊的皮肤更浅——接近一种半透明的淡粉色——可以看到耳廓边缘处皮肤下方极细的毛细血管网络——耳垂上那个曾经穿过耳钉的小洞此刻闭合着——耳垂的皮肤柔软饱满——像一颗微型的肉色水滴垂在耳朵的最底端——她耳后的那片皮肤——从耳根到颈侧的那一小块区域——极其白皙——上面覆盖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只有在极近距离和侧光的角度下才能看到那些微小的绒毛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

他张开了嘴——呼出了一口气——

温热的——三十七度体温加热后的呼吸——带着微微的湿度——从他的唇间溢出——吹拂在了她的右耳廓上——

效果——是即时的。

她右耳的耳廓——在被热气吹拂的瞬间——毛细血管扩张了——原本淡粉色的耳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从耳尖开始——向耳廓中央蔓延——向耳垂扩散——五秒之内——整个右耳从淡粉色变成了鲜明的绯红色——像一片被开水烫过的薄花瓣——连耳垂上那个闭合的耳洞周围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意。

他能看到——她耳后那片皮肤上的绒毛——瞬间竖了起来。

每一根极细极短的绒毛都从原本平贴在皮肤上的状态——一根一根地直立了起来——像一片微型的草地突然被风吹过——鸡皮疙瘩——从耳后蔓延到了颈侧——从颈侧蔓延到了锁骨——从锁骨蔓延到了肩膀——她的整个右侧颈部和肩部的皮肤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

更有趣的是——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他吹气的同时——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之前高潮时那种疯狂的痉挛——而是一下——极轻——极快——像心脏跳了一拍——然后松开——然后又紧了一拍——像是她的阴道和她的耳朵通过某种看不见的神经回路连接在了一起——耳朵接收到了热气的刺激——信号传到了大脑——大脑向下发送了一个不自主的收缩指令——阴道壁的环形平滑肌执行了这个指令——箍紧了一瞬——然后放松。

他几乎微笑了。

然后——他张嘴——开始说话。

他没有说下流话。

他说的是——

“落霞与孤鹜齐飞——”

极低的声音，几乎是气声。

每一个字都被他压到了最低的音量，只有她的右耳能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