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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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驭睁大了眼,双手不由自主的伸出来时,纪隶松开了他,眨眨眼,把塑料袋提起来,闪身回了寝室。 严驭在走廊站了好一会儿,心跳在胸口处如雷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逃蹿出来。 2015年4月22日 兄弟,去参加社团联谊吗?音乐社的妹子,个顶个的声甜人美。金梁对着沉浸在书里的严驭说。 严驭抬眼,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不去。 没趣哦,放着自己这么好的皮囊不用,都快成和尚了吧?金梁摇摇头。 高丰探下头,和金梁对话:纪隶是音乐社的,到时候去了联谊无聊,我们可以拉着他去搓麻将。 金梁一拍手掌:好主意,我就不信赢不了一次他的钱。 严驭翻书的手顿了顿,轻咳一声:什么时候? 高丰得逞一笑:周六晚上。 2015年4月25日 震耳欲聋的酒吧,被几个社团的人包了场,高丰和金梁一进来,就跑到舞池里蹦蹦跳跳。 严驭点了杯鸡尾酒,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不时有女生来搭讪,严驭礼貌的用几句话把天聊死。 嗨,你好。一个女孩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手机端着一杯果汁。 这个女孩没有打扮,穿着普通的裤子和裙子,素面朝天干干净净,这反而让严驭眼前一亮,闻了这么久的香水味,严驭微笑道:你好。 我叫舞池声音太响,严驭没听清她叫什么,不想问第二遍,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女孩明显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说了好些话,严驭出于无聊,每一句都有回复。 肩膀上多了个手臂,严驭转过头,纪隶拿着杯子,碰向他手里的杯子:你来了不和我说声? 想找你,没找到。严驭手放在桌上,撑着脑袋,抬头看他。 那我怎么找到你的?纪隶放下手,打量了下面前的女孩,笑着说,朋友吗?你好。 女孩不知道看懂了什么,还是自己臆想了什么,面色严肃,招呼不打的走开了。 纪隶坐在了女孩的位置上,喝了口酒:这里真没趣。 你是没遇上感兴趣的人,我看高丰和金梁玩的挺开心。 纪隶举杯:我现在觉得有趣了。 嗯?严驭似懂非懂的笑直达眼底,举杯碰上他酒杯的边缘。 纪隶一口把酒喝完,喉结滚动间,脸颊染上一抹微红,暗沉的灯光都没隐没他白皙的皮肤。 他侧了侧头,琐碎的头发微微晃动,眼中是任何灯光都无法比拟的璀璨,纪隶扬起嘴角:要听歌吗? 你唱?严驭的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嗯。 目光追随着他,纪隶对着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拿着话筒上了台。 哦哟!底下的年轻男女吆喝声音一片,大多数似乎都是认识他的。 很少唱歌,我唱歌难听,不要嫌弃。纪隶谦虚的对着话筒说。 好几个女孩在舞台边缘,手作喇叭的喊:好听!纪隶!纪隶! 严驭一直坐在吧台前,这是个绝佳的观赏位置,从远处把整个纪隶收入眼底。 伴奏响起,严驭在广播里听过这首歌,梁静茹的《勇气》。 不带夸张的说,纪隶的声音是严驭听过最好听的,说话时温润如泉水,唱歌时带着感情,容易让人融入他的世界。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 纪隶在这之前,都是闭着眼睛在唱。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纪隶睁开了眼。 严驭感觉的到,纪隶在看他。 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谢谢你,纪隶 第5章 恋爱 2015年5月15日 有了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后,严驭和纪隶的关系仿佛磁铁一般,有意无意的吸引着对方,交流更加密切。 纪隶的英语不好,所以总请严驭去他们寝室好好学习。 你先把这张试卷做了,我专门为你出的。严驭把试卷摊平放在桌上。 你就不能给我讲题吗?纪隶说话间带有几分撒娇的意味,让你来,结果你让我做题,那你干什么? 我看你做。 严驭问还躺在床上的刘力:可以借你的椅子坐吗? 可,可以。刘力结结巴巴的说。 严驭坐在纪隶旁边,从他桌上抽出一本书看。 你明年就毕业了,如果想去y国进修服装设计,英语不好怎么行?严驭头也不抬的说。 谁说我真的想去了。 严驭错愕的抬起头。 纪隶看着他,微皱眉的说:是因为某个人要去,我想跟上他。 严驭重新把头埋进书里,耳廓微微发烫。 2015年5月20日 严驭不太能明白,三个很平常的数字,组合起来能成某种节日,且受重视程度堪比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