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贞操锁记忆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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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寻问她疼不疼。她并没回答,而是像是刻意报复,反问:“玄风哥哥呢?他在哪里睡?”“玄风…哥哥?”男人咬紧后牙,在看见她红肿的小脸后生生将火压了下去。“在外面游荡。”他回。“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晚上要在外面游荡,我从没见过他睡觉,马车里他好像就整夜不睡。”南寻不知自己的耐心还能坚持到几何。烦躁地躺平,不去看她,双手垫着后脑,盯着发霉的屋顶。许久,他才开口。“他有心魔,无法入睡。”“什么心魔?”云儿心里咯噔一下。南寻没有回她,她心里却有了答案。“是关于那个妹妹的吗?”“还有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是妹妹的骨头,对吗?”“他的妹妹是怎么没的?为什么到现在都走不出来?”“再问一句我就扇你。”男人冷冷地打断。云儿扁扁结痂的嘴巴,把头埋回了臂弯。过了会儿突然爬起来,用胳膊肘撑着上半身,往南寻方向倾。一睁眼就是悬在上面的小鹿眼,四目相对,南寻蹙眉:“做什么!”云儿说:“要不你还是扇我吧,扇完能不能告诉我。”反正她做什么都会被打,不如打出点价值。南寻活了二百年,第一次这么无言。扇吧,就要回答她的问题。不扇,显得多宠她,连打一下都舍不得。“想挨操是吧。”“滚回去睡!”半晌,他咬牙挤出几个字。云儿往墙边挪了挪,重新趴了回去。闭上眼,陷入了睡梦。昏沉间,有人拨弄她脸颊边的碎发。梦里,树下,阳光和煦,那个看不见面容的哥哥做着同样的动作。“哥哥…”她喃喃,抱住了男人手臂,脸颊柔软地贴了上去。再次睁眼时她迷茫了一瞬。天亮了,床上空无一人。窗户半开,阳光洒在她露出的足尖上,空气里是干燥的灰尘味,她怔怔望着墙角的蛛网,恍惚间,似乎成为炉鼎只是一场梦。她还在家里,阿娘在灶边烧火。割猪草的弯刀就靠在门口,下了床,背起竹筐就要往山里去。躺了片刻才起身,动作扯到臀瓣,疼得她倒抽一口气。桌上的小圆镜映出她略带红肿的脸。也不知是不是上了药的关系,比想象中的好很多,只是嘴角还略显肿胀,抿唇时还隐隐作痛。再养一天,可能明天就能见人了。就是臀瓣…还是肿到不能坐,只能跪在床上,一件件穿回衣裳。入睡前取出的玉势又塞回了穴中,她能感觉到,带着弧度的玉势前端雕刻成了龟头的形状,抵在她的魅肉上,动一下,奶子里就攒一点奶水。后穴夹着珠串状的肛塞。一条贞操带穿过下体,将两个淫具固定在甬道内,贞操带的两端连着金属腰环,被牢牢锁住。两个叠加,将她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没有钥匙,她绝无擅自取出淫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