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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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都快给他疼出来了,说话语调都不是很稳,飘着的。 要不是清楚的知道宋长渡的为人,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公报私仇了。 唐末往长椅的另一边挪,拉开两人的距离,可怜巴巴的告饶。 仔细看他眼角还挂着一点疼出来的生理眼泪。 唐末避之不及,宋长渡没强求,只是问: “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好像有一点。”唐末活动着肩胛骨感受了下。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揉按的力道下去后,他真的感觉没有之前难受了。 按摩就是这样,过程很痛苦,结果很舒爽。 宋长渡问他要不要再按一会儿,唐末忙摇头:“不了不了。” 在钝钝的长痛和尖锐的短痛之间,他义无反顾选择了前者,享受当下。 接下来的时间宋长渡便安静的陪唐末坐着,不说话干扰他,让他抓紧时间再顺两遍稿子。 *** 唐末上台时,大礼堂的欢呼和掌声达到了最高,台下不少人喊他的名字,还有人胆大包天,不顾现场这么多领导在,直接大声表白: “唐学长,我爱你!” 有人立马跟:“糖是送的,不甜不要钱!” 主持人出声压了压场,唐末趁这时间思考了一下后面这句话,反应过来这是他和宋长渡两人的cp粉。 台下人那么多,唐末视线不知道宋长渡到底坐在哪儿,不过从下面的躁动中,还是大概摸清了宋长渡所处的区域—— 毕竟那一片的尖叫声格外的大。 视线在一群黑压压的脑袋中扫过,唐末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开始自己的演讲。 驾轻就熟的流程,短短几分钟的演讲,按理说不应该出现任何失误,可演讲稿才念一半,话筒突然出现一道刺耳嗡鸣。 话筒出了问题,拉长的电流声让离两边音响比较近的同学条件反射捂耳。 离话筒最近唐末眉头拧紧,感觉那道声像是直接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本来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以上不疼的人,瞬间感觉脑子都被搅散了。 嗡鸣阵阵,差点没给他搅晕。 漫长的电流声过去,唐末双手撑在木质台上才稳住身形。 唐末闭了下眼,压下心里的不适,接上自己的话: “……责任以行,金融系全体……” 那一声嗡鸣像是导火索,又像是提前为唐末敲响的警钟,难受感并没有随着时间消失,反而一阵盖过一阵。 像是深夜大海掀起的巨浪,仿佛要把他溺毙在里面。 不仅如此,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了大|腿处的炙热,不是幻觉—— 那是他放福牌的地方。 事情不太妙,心里的不安像涟漪扩散开,唐末抓着桌沿的手用力到手指泛白。 强撑完整场演讲,鞠躬下台时,唐末死命掐着自己手心,疼痛让他勉强维持表情,没失态,没被任何人看出此时的异样。 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却还要强装镇定和路过的同学打招呼。 放在身上一直没有反应、毫无存在感的福牌像是在应和唐末此刻的身体状态,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好似下一秒就要在他身体上烫一个洞。 今天开学典礼,大礼堂附近全是人,唐末感觉手脚无力,意识发飘,耳鸣得只能听见自己一声比一声重的心跳。 绕开人潮上了楼,唐末在彻底脱力之前,仓皇躲进一间废弃被当做杂物间的教室。 缩在角落换了好一会儿,唐末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宋长渡的号码: “宋、宋长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