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灵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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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修炼了一夜。我盘腿坐在那间低矮的厢房里,把《初级练气法》翻来覆去读了十几遍。每一个字拆开我都认得——\\"气行周天\\"\\"循脉而行\\"\\"静心凝神\\"——可合在一起,就像一本被施了障眼法的天书,怎么都参不透。灵气是什么?怎么感应?丹田在何处?书中一句\\"自然感应\\"说得轻巧,我枯坐整夜,丹田空空如也,连个屁都没感应到。倒是隔壁方小满的呼噜,隔着一堵墙,打得比雷还响。天蒙蒙亮,我便起了身。药园里露水未干,顾老头正蹲在药畦边,用旱烟杆指点方小满认草药:\\"这是玄参,三年生,性寒味苦。这是白术,要掐尖,掐了尖才长侧枝……\\"方小满蹲在旁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正要抄起锄头,顾老头头也不回地丢来一句:\\"今天方小满留在园里学种药。挑水的活儿,你一个人去。\\"\\"……是。\\"我认命地挑起扁担,掂了掂——两只空桶,压上肩膀就开始发疼。这条路我走了半月,来回一趟少说一个时辰,今日独自一人,怕是要挑到日头落山。我叹了口气,往后山去了。---翻过两道山梁,穿过密林,崖壁底下的石缝里,那口灵泉还是老样子。碗口粗细的泉眼汩汩冒着清冽的水,水面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涟漪,像一面被揉皱的镜子。我放下扁担,蹲在泉边,双手合拢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脸。凉丝丝的泉水激得我一个激灵,困意去了大半。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正要伸手去提桶——水面忽然泛起一圈涟漪。涟漪中央,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缓缓浮了上来。圆圆的,湿漉漉的,还在动——是个人头。我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双手撑地连退了好几步,心脏擂鼓似的狂跳。待我看清,那是一个女人,正从水中缓缓站起身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脑后,乌黑油亮,垂到腰际以下。她身段高挑,肩颈线条流畅,水珠顺着锁骨滑落。随着她起身,水面一层一层从她身上退下去——先是那对饱满的乳儿在晨光中颤了颤,水珠从乳尖滚落;再是纤细的腰肢,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然后是浑圆的臀瓣,在日光下水润生光;最后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踩着一路水声,一步一步朝岸边走来。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被一盆滚水兜头浇下,从头顶烫到脚底。我猛地闭上眼,偏过头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姑娘恕罪!在下不知此处有人沐浴,无意冒犯,多有惊扰,罪过罪过!\\"我闭着眼,听见水声渐近,脚步踩在岸石上,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我浑身僵直,大气不敢出,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过了一阵,四周静了下来。我战战兢兢地睁开一条眼缝——映入眼帘的,是一小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那女人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站得极近,近得我只要稍稍低头,便能将她腿间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我惊得猛地阖上眼,双手撑地往后爬,一边爬一边告饶:\\"姑娘!姑娘息怒!在下实非有意,这便告退,这便告退!\\"\\"你是谁?\\&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