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韩和小酒的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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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说不出话,手攥着泡沫垫子,垫子边缘被他攥得吱吱响。他不敢叫,不敢喘,不敢动。他这辈子做爱都是一个姿势——关灯,盖被子,老婆躺在下面一动不动,他趴在上面动几下就射了。他老婆从来不摸他这里。从来没有人摸过他这里。他射完之后她翻身起来去冲澡,连纸都不帮他递。他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的,以为性就是关灯盖被子动几下射完睡觉。直到此刻——此刻一个年轻姑娘用手握着他的阴茎,慢慢地套弄,把包皮推上去又拉下来,把龟头露出来又裹住,他的龟头第一次暴露在灯光下被人盯着看,他觉得又羞又热又慌又痒,他想叫但不敢叫,想动又不敢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攥紧泡沫垫子,咬紧后槽牙,两条腿绷得笔直,试图控制自己不要射。他感觉到精液已经在根部蓄势待发了,一股一股地往上涌。他拼命憋着,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珠,顺着颧骨流下来,滴在泡沫垫子上。小酒低下头,把他龟头上的那滴前列腺液舔掉了。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勾,带走了那滴又咸又黏的液体。老韩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的腰从垫子上弹起来,又重重地砸回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叫了一声——不是那种色情的叫床,是那种被吓到之后失声的叫。短促,沙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人一拳头打出来的。“啊!”弹幕疯狂了。“舔了”“舔了龟头”“大叔要炸了”“第一次被舔吧”“我操这反应太真实了”“老韩:我这辈子都没被舔过”“妹子这舌头绝了”“这一下值一个火箭”阿辉把镜头推上去,对准老韩的脸。老韩那张被风吹日晒了几十年的脸上,此刻的表情不是享受,是震惊。他瞪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嘴唇还在抖,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阳光从窗户洞里照进来,正好打在他的脸上。那张脸被汗水和灰糊在一起,眼角有东西在闪——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小酒直起身子,看着他那张失神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勾引一个猎物。她是在给一棵被太阳晒了几十年的枯树浇水。水浇下去,树根在泥里张开了。她不知道这棵树会开出什么来——也许是花,也许是裂缝。她站起来,把裤子脱了。黑色的工装裤,里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她把内裤也脱了,光着下身站在冰冷的泡沫垫子上。她的腿笔直,小腹平坦,阴毛剃过,只留了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阴户在补光灯下泛着水光——她已经湿了。不是因为阿辉的脚本,不是因为老韩的脸,不是因为他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是因为他那句话:“我身上脏。”他那句“真、真的可以吗”,他那只想碰她又缩回去的手,他那个用右脚盖住左脚破洞袜子的动作,他含住她乳头之后不敢吸、只是含着、像小孩怕把糖咬碎一样的拘谨。她觉得这个人太苦了,苦到连欲望都不敢表达,苦到有人给他一点甜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开心,是怕。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老韩,看着他那根硬挺的阴茎直直立在小腹上,龟头暗红,青筋凸起,前列腺液从马眼淌下来拉了一根丝,滴在他自己的肚脐上。她忽然想让他舒服一次。不是脚本,不是表演,不是阿辉让她做的任何事。是她自己想做。她想让这个一辈子都在点头的男人,今天点一次头的时候,心里是甜的。“叔,我上来了。”老韩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上来”,小酒就已经跨站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对准自己的阴户,慢慢地往下坐。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老韩的阴茎抖了一下。她的阴道口已经很湿了,淫水把整个阴户涂得亮晶晶的,龟头在洞口蹭了一下,沾了一头的黏液。她往下坐,龟头进去了。阴道口被撑开,两片阴唇往两边分开,紧紧地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啊——”老韩